朱慈烺在外行厂外又设了一个间谍机构吧?
不,不会吧?
否则,如此重要和忠诚的亲兵,会出现在明显敌对的共济会之中吗?
再想想那大明巴雷特的纸糊握把,隐约中,方枝儿仿佛看到了朱慈烺强令工匠做出握把,最终工匠无奈安上了纸糊握把的场景。
当初大清洗,她不就是如此做的吗?
被《大明真史》的战场迷雾骗了,嘉豪雷达响了这麽久,她居然还没发现。
“你确定你看清了吗?”方枝儿瞪向那个密探。
那密探迟疑一阵:“隔得远,我也不确定,毕竟不能把人叫到近前来仔细看,或者明天待史总兵返回……”
“那还来得及吗?”方枝儿揉着太阳穴,“你以为还能见到他第二次吗?”
假设那共济会司卫真是朱慈烺的间谍,扬州必定还有一个间谍头子。
她能把被抓的外行厂密探从府衙里提出来,那个间谍头子难道不能?
又一次,又一次。
银包铜找不到,就连重要的人证都晚了一步,为什麽?
为什麽啊?!
方枝儿在原地来回走,团团转,身畔不管哪个密探都不敢说话,生怕打搅到了她。
过了许久,方枝儿的眼中已然布满了血丝,头发也抓的发钗散乱起来。
她已经魔了。
“梁勉翩,还在钞关银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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