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狐疑地接过信件,拆开封套,朱慈烺当场展开信件阅读起来。
一开始,他还只是如常阅读,甚至赞许地点头。
可是读着读着,朱慈烺的脑袋弹射般猛地伸长,凑到了纸前。
仿佛不敢相信一般,他的视线在那一行字上停留了许久。
接着,他缓缓抬头,看向了郑成功。
“…………”
朱慈烺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却好像说了好多。
郑成功还是第一次在朱慈烺看到这样的表情,这样难以形容的表情。
“这封信,真是令妹写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令妹的意思是说,其实方秘书打早里就看上我了?”虽然艰难,但朱慈烺还是开了口。
“是,是啊。”郑成功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,《故剑记》不都写着呢吗?
“从,从何时起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郑成功登时张大了双眼,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“您现在才知道吗?”
“不然呢?不早说!”朱慈烺向来坚定冷淡的面孔,都如同麻花般扭曲起来。
“这,这麽明显的事情……”郑森一时也麻了爪,他甚至比朱慈烺更震惊。
如果朱慈烺真的早就和方秘书有一腿,此刻会如此表现吗?
太子可不像是装的!
难道太子不知道方秘书对他早已芳心暗许了?
当初小妹分析的是错的。
可信已经写出去了,太子已经看到了,而且还有方枝儿的亲笔作为证据。
起码,方秘书对太子还是有意思的,小妹没有乱点鸳鸯谱。
那老师那边该怎麽办啊?
虞山先生,可才收了方秘书作为义女以拉近双方关系呢。
这郑成功还在焦虑,朱慈烺却是开始继续阅读起眼前的信件来。
将这封信与随信的方枝儿情诗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,他才缓缓阖上双目,有释怀之感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朱慈烺喃喃自语。
难怪了,难怪她在宿迁时要放铳杀屍救自己。
难怪了,难怪她虽然是清粉,却一遍歪曲他的国策,一边又不让国策导致坏的结果。
难怪了,难怪她在淮安之变中要调过头来,带着王燮骆举前来救援。
这下是真对上了,前後全连上了。
一切谜团都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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