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,朱慈烺还得马不停蹄地去奔赴下一个地点。
骑着马,出了新城,带上了近百骑兵护卫,朱慈烺在城外,与带着三馆学生的傅山汇合,朝着北边去了。
准确来说是东北边的马逻乡、羊寨乡一带。
自八月末连绵的雨水,到今日反倒放了晴。
滞留地面的雨水,裹着泥土腥气,伴着升腾水汽,被马蹄席卷。
坐在马背上,朱慈烺抬首眺望,越向东北,便越少见农田,而越多见沼泽池塘与纷错港汊。
隐然有当初初见骆马湖之感。
弥望之下,皆白黄绿黑、芦荻蒲茭之属,高者逾寻,密者竟不通人迹。
就连官道,都淹没在杂草与芦苇之中。
风从海上来,万叶相戛,声如骤雨,而一间间泥墙草庐,正伫立在这草荡沼泽之中。
说实话,在这草荡之中必定还有更多流民隐户,只是一时不见其人罢了。
朱慈烺来此,倒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来亲眼确认,顺带处理一桩子麻烦事。
“那边的村社的活屍清理得怎麽样了?”
“活人都已经撤出,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藏在草荡里。”傅山低声道,“那个区域已经清理出了隔离带,还有弓箭社的社兵自发巡逻,待天气稍晴,地面稍干,就直接一把火烧过去。”
先前已经发生过四五起活屍渡河事件,大多都是如此处置。
先建立隔离营,将活人撤出,然後建立树篱隔离带,再放火烧个干净。
在这一套下来,基本就没活屍能够逃过。
但朱慈烺这一次特地到来,除了考察草荡外,就是因为这次不是活屍爬上岸,而是有感染者。
是的,一名弓箭社的社兵被活屍抓出的小口子,无意间返回,才酿成大错。
那为什麽一名弓箭社的社兵,居然会上前线呢?
答:自费去的。
准确来说,是很多流民弓箭社的社兵活不下去了。
随着八月份黄淮入海口水势减弱,大批活不下去的弓箭社壮丁往往选择铤而走险。
他们往往会就地取材,以竹、桑、榆为材料,制作简单的单体长弓,再直接削木为箭。
顶多用火烤烤箭头,以增强硬度。
虽然只有一两个月保质期,但够用了。
再带上渔网、斧头、硬木狼牙棒,叫起一帮兄弟夥。
接着,他们就会乘坐小舟,连夜渡河,前往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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