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中自有黄金……屋?”
在淮安总统府内,念叨着这句话,路振飞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《大明真史》。
说到史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太子的《大明真史》。
在他看来,《大明真史》是太子的志怪,纯属文学爱好。
之所以将其捧得那麽高,本质与世宗大礼议类似。
不过是把世宗之兴献王变成了太子之《大明真史》,逼着臣子低头站队而已。
赵高指鹿为马,不外如是。
路振飞对《大明真史》向来不屑,但想要寻求太子真意,就不得不读。
所以这三天,他在办公闲暇之余,都在日夜攻读《大明真史》。
逐词逐句地去咀嚼领悟。
只是他读完,却觉得读了还不如不读。
其中内容倒是广博,义理却是诡谲。
不仅疯狂遮掩历代先帝之失,还屡屡向大臣诿过,当真是脸都不要了。
然,这真史中确无长城相关之说。
那史字何解?
放下书,看着眼前的白纸,路振飞抬头看向窗外。
雨水滴滴答答从屋檐落在天井的花坛中,汇入中央的水池。
此雨之水,可是秦汉之水耶?
东汉许慎《说文解字》有云:“史,记事者也。”
但如今往往引申为历史之意,无非就是过往的记事。
那史就可以引申为一切过往的经验。
等等!
路振飞猛地提起笔又忽然停住,一滴墨水飞出,落在白纸上,留下一道沉重墨迹。
史,何必拘泥於纸上?
国有国史,难道国策无史吗?
既然如此,从先前成功的国策中,寻找前人的经验不就得了。
“明泽!”路振飞朝着外间,喊着自己同族的亲信。
士大夫出门在外,往往会提携同宗同乡,做一个门房或贴身仆役。
比外人放心。
名为路明泽的小厮立刻小跑着走入:“路大人?”
“去真史馆,把先前所有记录国策的档案调取一份出来。”路振飞将一张条子递给他。
“好嘞。”
路明泽将六合一统帽一戴,就喊着几个帮闲,快速朝着真史馆走去。
待到午饭後,几人就提着一个小小的书箱返回。
路振飞三两口吃完午饭,叫人清理了桌子,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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