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其价值……
不对不对,这不是太子会思考的,要像太子一样思考。
只是怕其使用认知作战,故意混淆,得找个机会,循循善诱一番。
“下次朔望,记得来社中饮酒……呃,酒水自带啊。”
“当然。”交了钱,李鸭八朝贾六拱拱手,笑容神秘地走出了房间。
现在的人,都怎麽了?
贾六望着神神秘秘离开的李鸭八,摘下平定巾,摸着因为脱发而光溜溜的脑袋。
李社友这般,梁社友也这般。
到底在搞什麽名堂?
正纳闷间,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来人步履轻快,未语先笑。
梁勉翩摇着一把折扇,跨进门来,锦衣华服,与这破落石匠铺子格格不入。
“贾会首,弟又来拜访了。”收了折扇,握在手中,那梁勉翩嘿嘿笑着,朝着贾会首就是一鞠躬。
“哎呀呀,弟总算是等到你来了,那徐州铜矿的事,正要等您与弟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见到这位梁公子,贾六立刻两眼发亮。
那位李社友的加入,只能算治标,这位梁社友才是真正的财神爷,才能治本啊。
要说他挪用社钱,投资失败,贾六是半分不认的。
纲商们炒盐引,低买高卖,转手好几轮是正常之事。
只是他倒了霉,太子宣布取消盐引,淮安盐引在他手里爆了,卖不出去。
如果不倒霉,社钱不仅不会没,还会多呢。
太子属於天灾,怎麽能怪他呢?
社钱没了,他仅剩一些借来的利钱才能付了其他退社者的丧钱。
否则要是其余社友纷纷退社,他又拿不出钱来,非得送往衙门不可。
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这梁公子所说的徐州铜山了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梁勉翩直起腰,微微一笑,却是快步走到院内桌边。
贾六则回屋喊起了浑家,叫其去买半斤下酒,再打二两米酒来。
只是那浑家,显然是抠门惯了的,一听要往外掏银子打酒买肉,脸登时就垮了下来。
也不顾有客人在,当场就跟贾六拌起嘴来,翻来覆去数落他不会过日子、乱交狐朋狗友。
趁着两口子吵架之际,梁勉翩却是悄然走到了桌边,准备去看看他留下的全知之眼。
只是刚低头,就见一本古籍压住了符号。
看到那书封上《永乐大典》四个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