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大铖这俩奸能口中,却成了那般疯癫样子。
没有心啊,这两人。
这趟倒是来得值,看督师与太子融洽的氛围,估计左黄之争很快就能有结果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殿下这一路南下,恐怕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当初殿下在宿迁,臣身陷屍潮未能救援,实在惭愧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殿下,我……你……”
“何事?”朱慈烺微笑问道。
史可法嘴角抽了抽:“没事。”
不知道为什麽,虽然刚刚当面亲近,如今两人并行,朱慈烺反倒冷淡起来。
史可法说什麽,太子都是“嗯嗯啊啊这样啊”糊弄过去。
全没了先前的亲热!
史可法宦海浮沉,早就练就一副铁心脏,此时还是难免疑惑。
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,恶了太子?
不会吧,他也没说太子疯啊什麽的。
太子这态度,到底是?
前恭後倨,何意耶?
或许太子刚刚只是为大局而表演,还是说性格本来就是如此?
仔细想想,倒也是正常。
今日一见,太子与过往无甚区别,就是更加恬淡寡言了一些。
言语却有轻佻处,但多为久居深宫而致的人情味不足,反倒有几分清雅脱俗的纯质感。
如此太子,怎麽会写出《大明真史》,想必是马士英阮大铖等人造谣君上了。
想当初他的七不可立,虽失小礼,无失大义,乃是据实直言。
福王气量太狭小了,不就说你“贪、淫、酗酒、不孝、虐下、不读书、干预有司”而已,怎麽还生气了。
这一回,马士英、阮大铖二人可不是据实直言,而是纯属造谣了。
如果说先帝的“诸臣误我”还只是激愤之语,那如今马阮二人倒是坐实了。
殿下亲眼目睹父母死去,又连番遭逢大难,性格大变,对文臣提防是正常的。
单看所作所为,如狠辣老吏、积年宿将,再看他承认《大明真史》,反倒有了些少年赌气的真实感。
恍惚间,史可法才想起这需仰望之少年,今年才十七。
要论周岁,甚至才十六呢。
念及此,史可法才试探性问道:“太子,我有所听闻说,淮安流有一本妖书,名曰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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