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巧合的是,三人都是宿迁监狱的狱友,後来都被提拔为营将。
须知太子拔擢人才,向来不拘小节,贩夫走卒能拔之,狱中罪犯亦能拔之!
既然是太子亲自从狱中拔擢的,那才能必定不简单。
见眼前几名大明军官视线投来,卜弥格不敢怠慢,只是挣紮直起身,板板正正作了一个揖。
大明乃礼仪之邦,他在澳门培训时就听前辈传教士耳提面命过。
几名军官同时朝他抱拳回礼,而张国柱也不见外:“某乃张国柱,不知这位老兄姓名?”
那卜弥格叽里咕噜说了一堆,通译也跟着翻译起来。
这卜弥格来自远在万里之外的波兰利沃夫县的百户,父亲当过利沃夫县知县与御医,他是学医的郎中。
来到大明的原因,自然是为了传播福音。
“原来是西洋和尚。”张国柱立时明白了他的来历,“莫非共济会间谍?”
听了张国柱所说,卜弥格又惊又怒:“共济会到底是哪个修会?是不是多明我会假扮的?诽谤啊,他们诽谤啊!”
大明本地的修会太没有礼貌了,随意在这伟大帝国的皇位继承人面前诽谤他和他的修会。
见卜弥格如此作态,张国柱倒没追问,这是外行厂的事,不是他的事。
当然,要是此人露出马脚,他也不介意举报一波。
引了卜弥格坐下,见众人都是喝酸梅汤而不喝酒,他倏然一惊。
居然能让士兵们在宴会上喝果汁而非酒,这种掌控力非同小可。
若是在波兰,不管是翼骑兵、哥萨克、贵族骑士还是雇佣兵,不让他们喝酒,非造反不可。
可眼前的士卒丝毫没觉得有被虐待之意,反而甘之如饴。
忽然间,卜弥格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如果天主的福音要在远东这块土地上传播,那麽按照这里的习俗,永远是模仿高级贵族以及皇帝。
这位太子,显然是皇位第一有力宣称者,至於南京的福王,甚至可以称之为僭主。
可问题是,这位太子似乎精神上有问题。
其实卜弥格对此颇有怀疑。
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君主,如何在短短半年间,囚禁了一个地方上的强大军阀。
甚至还在大明的士子群体中,累积了可怕的声望?
他在意大利接受过政治教育,知道很多时候君主的外在形象显得偏激与疯狂,一方面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