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收集完残余士卒没多久,缪鼎言就带着一局士卒到了。
士卒大骇,奔波一天早没了力气,於是只得投降。
胡守银这才明白,原来是不追击是为了等他们重新集结,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。
虚为兵弱以诱敌,大纛前压以拒敌,四驱骑兵以疲敌,早布伏兵以收敌。
此举早已得兵法三味矣。
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太子本人的主意,还是他身边谋士的主意了。
念及此,胡守银倒是俯首:“太子用兵如神,居然提前派缪老弟在上游埋伏,守银服了,只是不知太子如何知晓我要走此路?”
朱慈烺一愣,缪鼎言是他埋伏在池河上游(南边),准备从後截击。
他还没发力,你们就溃了。
好死不死,你们还非要往池河上游,往定远的方向钻,那可不得撞上缪鼎言吗?
不过这话,他可是不会对胡守银说。
朱慈烺面色不变,只是微笑道:“莫起坏心,真史知汝!”
莫起坏心,真史知汝?
胡守银皱了皱眉,真史是指大明真史,他是拜读过的。
真史知他,又是何意啊?
像行军路线这种,太子又不会预知,是如何知晓的?
想想当初朱慈烺在淮安兵变中,居然能在刘镇士卒里一呼百应,难不成在他部下,早就已经……
胡守银打了个寒战,却又自嘲一笑,应该是想多了,哪儿有那麽可怕?
“我问你。”朱慈烺见他走神,更是不满,““说,文官集团叫你过来,所为者何?”
之前他对刘良佐的种种推测,虽然都有了应验,但到底还是没有实证。
朱慈烺做事,向来有理有据,没有实证理证,不会胡乱断罪。
“这,大庭广众说,这不光彩吧?”胡守银有些发愣。
朱慈烺瞪眼道:“这有何不光彩的,怎麽,敢做不敢认吗?”
看看四周,胡守银还是决定高情商一波,不直接讲,好歹给互相留个台阶:“……您迁移祖陵为何,我们就是为何来此。”
“哈?”
朱慈烺一回头,看向方枝儿:“你哈什麽?”
“没,没什麽……”看朱慈烺转过身,方枝儿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。
还真是因为明祖陵来的啊?
她瞪大眼睛,愣愣地看向胡守银,你们也被朱慈烺传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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