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高大整洁,一副气派模样。
当前一道八字墙,过了照壁,便是三进的院落,两侧分布着不少吏目办公的小院。
到了二进的院子,堂屋内白蜡点燃,倒是亮亮堂堂。
衙署大厅正中,朱慈烺端坐其位,两侧依旧是红木座椅,到场者则是缪鼎言、晁霸等。
至於朱全忠他们,新近入府,朱慈烺仍旧需要考察。
见人齐了,朱慈烺喝了口茶水漱了漱口,便直接道:“刘良佐傍晚时分派人前来,说是沈豹此举乃自作主张,与他无关,诸君如何看待?”
刘良佐发信说沈豹是自作主张?
方枝儿的眼睛眯了一下,这是与沈豹切割了?
换句话说,刘良佐认怂了?还是准备继续欺骗朱慈烺?
不过仔细想想,刘良佐派出沈豹看守盱眙,只是为了阻断高杰粮道,防止他人干扰进军路线。
如今目的达成,跑过来杀朱慈烺没有什麽益处,还会背上杀太子的骂名。
“如今我军势弱而敌军势强,其南下扬州或常州,都是进攻南京文官集团,与我们武官,自当静观其变。”方枝儿开口道。
如今泗州的流民救出来了,你就五千兵丁,其中选锋不过千。
加上泗州城内能够调动的农民军老底子,也才五六千兵丁。
对付浩浩荡荡,兵丁上万,选锋数千的刘良佐,简直是送死来的。
根据探马来报,刘良佐的路线是滁州,滁州对岸就是南京。
让他们狗咬狗去吧。
“方秘书,你想简单了。”朱慈烺严肃纠正道,“刘良显然已被刘良佐替换,他们是文官集团一夥的,怎麽可能是打南京或扬州呢?
这明显是假道伐虎,滁州、南京就是道,泗州与盱眙就是虎,刘良佐就是猎虎人。”
“……啊对对对,太子高见。”方枝儿有气无力地抱拳恭维道。
“可问题就来了。”朱慈烺环顾四周,“我现在怀疑我是道,还有别的东西是虎。”
朱慈烺向来讲究逻辑通顺,有理有据,这是他的学术精神,更是他的立身之本。
沈豹的举动中,有一个极不合理的地方。
那就是沈豹的出发时间,比他朱慈烺早!
如果自己不来,或者另派大将来,那刘良佐不是唱跳给瞎子看了吗?
除非文官集团有预知技术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文官集团有预知技术,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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