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用力眨了眨眼,呆滞地望着这个皮肤略带小麦色的疤脸太子,朱温看向缪鼎言:
?
“我早告诉你了,不是诓你们的。”缪鼎言自豪地挺起胸膛,“太子就是这样的汉子!”
朱温的视线落在朱慈烺身上,又转回缪鼎言,再转向朱慈烺。
他肃然起敬。
“那甲申国变,是李闯王杀文官集团与先帝会师,真是您写的吗?”
朱慈烺连忙作谦虚状:“区区小作,叙而不作,不足挂齿,大家有空一起探讨哈哈哈。”
缪鼎言跟着附和:“听太子讲真史课,如饮美酒,令人陶醉呀。”
“……哈……哈哈。”朱温陪着干笑两声,心中疑惑更甚。
这太子到底是为了迷惑他们才这麽说的,还是真的这麽想的?
“我得朱温犹如我得朱温啊。”朱慈烺揽着他的肩膀,“来来来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你我相敬如宾,我现给你上一堂……”
对於朱温这些反抗文官集团的大忠臣,朱慈烺向来欣赏。
如城中这群多次杀官造反的,就属於“好皇帝,坏文官,好百姓”中的好百姓阶层。
造反,没问题。
只要不乱杀好百姓,那依然是大明的忠臣。
“臣十分愿意听太子讲课,只是如今城外有屍群,城内还有老弱伤病,一时间抽空不得啊。”
听到这话,朱慈烺倒是没有不愉的神色,他向来无所谓的。
他准备要说一辈子的真史,不差这一次两次。
日後还长呢。
“你出城来,就是为了来见我的,现在你见到了,感觉如何?”
“太子英明神武,十分英俊。”朱温退後一步,拱手再拜道,“只是城中诸位不敢相信太子所言,还请太子亲自手书一封,我带给他们。”
说完这番话,朱温再次躬身下拜,生怕太子因此而怒。
却没想朱慈烺哈哈一笑:“不就写个字而已,何必如此姿态,来人,上纸笔。”
抄起狼毫笔,朱慈烺在白纸上挥毫泼墨,写就一篇信文。
朱温不敢耽搁,拿到信件,没有多待,就马不停蹄地骑马到了泗州城下。
墙上乡兵见是朱太尉来了,立即放下了缒城索的藤筐,将朱温连人带马吊了上来。
入了城,朱温都没歇口气,就快马到了城中鼓楼。
鼓楼内,摆着七八张桌椅,城内零零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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