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堆砌,外层则是一根根竖起的鹿砦尖刺。
其前头都被烧得漆黑,这样更加坚硬锋利。
就连浅滩上,都竖着这样的沙包,在远处,一条长长的大约两丈宽的甬道直通泗州城墙。
至於营地之内,随处可见士卒巡逻,而外围已有隔离营,大批流民在挖掘壕沟。
站在码头前,张人将与诸多将官一字排开,恭恭敬敬地朝着朱慈烺拱手:“恭迎太子……”
“好了,免礼吧。”朱慈烺背着手走来,到处打量,还算满意,“不错,进展如何?”
张人将直起身,咧嘴笑道:“太子神机妙算,除却城下这聚集的数千活屍,城外零散活屍还未聚集,数量不多,可以分而击之。
我等正在联系各处圩堡,动员民夫,在淮河与汴河之间修一条梅花桩墙。”
“大概需要多久?”
“标准梅花桩的话,可能得修三四个月吧,不过刘阮二人修了快四分之一了,我们接着修,大概三个月?”
朱慈烺缓缓皱起了眉头,如果刘良佐没有东进,那麽这个速度完全在接受范围之内。
但他如今东进,而五千新军要在泗州这里防范活屍,修建工事。
根本来不及啊。
这刘可成、阮应兆两人到底是怎麽回事?
明明都在修工事了,工事都修一半了,而且以他们当时的兵力,绝对能守住。
为什麽要逃呢?
他原以为,这只是一次普通武将逃亡,属於是脑内文官战胜脑内武官了。
但现在看上去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了。
“太子怎麽了?”见朱慈烺神色不愉,张人将直接问道。
“没什麽事。”朱慈烺伸手揉开了眉心,不多废话,只是快步往这码头营地内闯去。
边闯,他还在边问:“张把总有和泗州城内的人联系上吗?甬道能修入城中吗?”
张人将快步跟着朱慈烺走着,嘴巴却是不停:“太子明鉴,已经和泗州联系上了,但他们不信您亲自来援,也怕您治他们先前反叛朝廷的事……”
“糊涂。”朱慈烺沉声道,“先帝被文官迷惑,已被架空,造反才是拥护天子的好百姓,我赏他们都来不及,治什麽罪?”
“我也这麽说的,还把《大明真史》给他们看了,但他们还是不信呢。”
“哎呀。”朱慈烺心中忍不住埋怨起犬父来,你看看你这烂摊子,爷卖崽田不心疼啊,“我亲自去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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