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枝儿藏在袖子的手,悄悄比了个耶。
对於朱慈烺的下一步动作,她是知道必定会渡河去进攻活屍的。
要是还把她带在身边,她可不想又遇到当初活屍船或者对战武活屍的事情。
至於提审白莲教,一来是为了逃避朱慈烺,二来方枝儿的确也对白莲教放火者背後的推手很感兴趣。
白莲教烧船是这种狂热秘密宗教会做的事,但与文官集团联系上,就很可疑了。
这种手段太低端,方枝儿直觉有哪里不太对。
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敌人,只有南京的福王与马阮二人。
但他们会用出这种古怪粗糙的手法吗?
像之前离间刘泽清与朱慈烺的手段,还是挺精妙的,这次突然拉了。
不像是这二人的作风。
那会是谁呢?
方枝儿离去,朱慈烺用热布巾擦干了身体,换上了清凉的贴里,便穿上罩甲朝外走去。
到了外间,他先问缪鼎言道:“城内有会说葡萄牙语或意大利语的吗?”
“没找到。”缪鼎言摇摇头,“盱眙不比淮安,留驻商贾没那麽多,而且会这两种语言的一般都是海贸生意。”
而且有一点,缪鼎言还没说,那就是朱慈烺排外是出了名的。
会西洋语言的人,淮安原先还是有的,用船运输过来也就一两天功夫。
但自从太子颁布真史以来,原先洗礼的教徒都纷纷逃亡了,哪儿还有可能找到会这两种语言的。
再者说了,内地不比沿海,哪儿有那麽多会洋人语言的人才。
方史馆能从晋商那学到西洋语言,除了晋商与西洋人有联系外,缪鼎言想不出别的可能。
“只能从扬州找了。”
叹息一声,朱慈烺倒是没苛责什麽:“好吧,这次渡河的人,都点数好了吗?”
“点好了,3000步卒,300骑卒,134辆战车,差不多每两队一辆偏厢车。”
“很好,准备好了的话,今天中午就可以渡河了,时间不等人啊。”
缪鼎言犹豫了一下开口道:“殿下,剩余的士卒,够吗?”
“够了,骑卒一过河就要先想办法射箭入城,让他们放宽心。”朱慈烺再次嘱咐,“记得射入真史,要是太重,把甲申之变的篇章射进去就行。”
这古人三人组,基本都是老农民军出身,甚至跟李自成都合作过,对为他们澄清身份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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