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了出去:“何情况?”
“走水了,殿下,走水了!”
“哪儿走水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朱慈烺赶紧到了院内,缪鼎言等人早已到达。
方枝儿居然也缩在门口,扶着门框,伸出半个脑袋查探偷听。
负责值夜的士卒匆匆赶来,在朱慈烺面前半跪道:“殿下,是码头走水了,漕船都烧起来了!”
“烧成什麽样了?”
话音未落,就听码头处再次传来一声巨响,跳跃的火焰衔着滚滚黑烟。
在这黑夜,竟然如火烧云一般,倒叫这午夜仿若晚霞一般!
朱慈烺神色不变,只是扯着马鞍跃上马背:“走,咱们去现场看看。”
“殿下,诶,殿下!”
穿过一片歪七扭八的街道,拐过弯,跳过沟渠,朱慈烺从阴暗的街道中冲出。
一道火光就席卷在了朱慈烺面前,在劈劈啪啪的声响中,桅杆缓缓倒下。
码头之上,漕船与商船纷纷离港,在拥挤的河道中船只拥挤着,掉不过头,贴在一起前行。
尖叫声、脚步声、火遇水泼的刺啦声、木材砸地的砰砰声。
突兀的,又是一声巨响,火药桶淩空爆炸,木屑木片四散飞溅。
原先正在救火的士卒们不得不低头捂脑袋,背身躲避,来回奔跑,扑打火焰,泼水灭火。
在救火的人群中,最惹眼的,就是一群县衙的壮快,拿着弓箭腰刀在围攻一群破衣烂衫的人。
哪怕隔着很远,都能听到他们一边挥舞火把,一边还在大喊:
“世界必一大变!”
“红阳劫尽,冤魂重归,屍神降世,明王下凡!”
只是这群人毕竟人少,而且无甲,在壮快乃至沈豹麾下士兵的弩箭齐射下,到底接二连三成了刺蝟倒下。
当朱慈烺赶到时,只剩一人被反剪双手,提溜着向前了。
“殿下!”此时的沈豹,灰头土脸地朝着朱慈烺拱手。
“这是什麽情况,怎麽会起火?”指了指那群破衣烂衫的教徒,朱慈烺皱起眉,“这些都是什麽人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沈豹还没说完,後半截就被一声大吼打断。
“为东林党,献上心脏!”
原先还算老实的面黑儒生高吼一声,不知怎麽的居然挣脱了锁拿的士卒。
几名士卒登时大惊,这要是伤到了太子,那还了得?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