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咬了的感染者。
昨日城郊的活屍之变,想来便是由此滋生。
以明代的组织度与政府行政能力,如果能管控住这麽多流民,那就没有李自成什麽事了。
也就是明代相对於现代来说是大农村,地广人稀,传播速度不快。
按照现代的人口密度,三五天的时间,都该蔓延到高邮扬州去了。
淮安是下游,河面宽大,水流湍急,而且还有极长的拦河坝。
普通流民乘小木筏,很容易翻船。
同时淮安府更是有着运转良好的隔离营体系,才没有造成类似的情况。
方枝儿收回飘远的思绪,目光重新落回接官亭前的人群里。
沈豹正说得兴起,拍着胸脯把沿路布防的功绩尽数算在刘良佐头上,从巡检司设卡说到流民管控,样样都吹得滴水不漏。
见朱慈烺听得一脸认同,他更是精神一振,往前踏了半步。
“殿下放心,臣等愿为殿下效死命、作屏藩,随殿下戮力破贼,收复泗州,御敌於淮水之南。”沈豹说到这,还连忙补了一句,“天子守国门嘛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朱慈烺连连点头,“我得刘卿,如武宗得杨一清矣。”
“殿下谬赞,臣主万万当不起。”沈豹连连挥手,替主子爷谦虚谦虚。
“说到这个,怎麽没见广昌伯亲自到来?我这还有一条腰带赠给他呢。”
“广昌伯在颍州一带,对抗活屍,实在难以到来,不过如果有机会,我相信伯爷必定会来拜见您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朱慈烺豪爽地一挥手,“御敌平屍乃头等军国大事,他坐镇颍州便是大功,何须拘於这区区觐见之礼。”
沈豹听罢登时作感激涕零之态,连连叩首,称颂殿下仁明通达。
又寒暄了两句城防与粮草的琐事,他便躬身告退,领着随从先行往县城方向安排去了。
毕竟给太子舟车劳顿,想必是饿极了,故此特地在城内最好的酒楼订了一桌宴席呢。
见那沈豹离开,方枝儿本来不欲提醒朱慈烺的。
但想想昨夜的事情,要是又一次发生,她身边有两个骑卒,可轻易逃不掉。
但以她对朱慈烺的了解,如果直接说,必定会触发强种形态,死不认错。
刘泽清是复制人,就是一个典型。
“殿下,你知道发生什麽了吗?”凑近朱慈烺,方枝儿轻咳一声道。
“知道啊。”朱慈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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