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照方枝儿说,潘季驯罢官主要还是祖陵被淹,泗州被淹那只能说无所谓了。
“……所以,朝廷在武家墩、高良涧,以及刚刚咱们走过的周家桥修建了减水闸坝,这才有所缓解。”
“姐姐居然还懂水文?”
“我当然懂了,我太懂了,妹妹!”被朱慈烺压了这麽老长时间,收获了如此一个小迷妹,方枝儿颇有扬眉吐气之感。
“太子英武逼人,姐姐贤惠博学,倒是叫人羡慕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嗨呀嗨呀,姐姐怎麽又脸红了。”
“你,我,你……着打!”
“谁被说中的心事就恼羞成怒了?是谁啊?驾,姐姐来追我,追到我我就不说了哈哈哈。”
望着在道路边追逐打闹的两人,朱慈烺略显疑惑,不过他目光并不停留,反而望向己方的队伍。
由於船只数量不足,虽然可以走水路过去,但来回多趟与陆路时间相差不多。
他干脆就把辎重放在船上,士卒们直接走陆路了。
由於是轻装出行,辎重与车垒都在船上,队伍里还有数量不少的骡马,所以朱慈烺的要求是每日80里。
一方面是泗州的确亟待救援,另一方面就是朱慈烺要借此练兵汰兵。
别人总是喜欢火力与冲击能力,但朱慈烺偏爱行军速度与围城能力。
主打一个换家战术,而且我换得比你快。
在砂石土路上,成堆的枪刃一闪一闪,反射着夕阳光,巧与湖光也成了一色。
只是行军了一整天,早已刚开始整齐的的步伐早已散乱。
由於时间问题,新订做的军服与盔甲尚未制作完毕,所以多数穿的都是分配来的旧衣旧甲。
腰佩腰刀,肩抗长枪,两眼麻木,脚上虽然打着绑腿,却已几乎是身体在拖着脚走。
至於一局五百骑兵,分为前後左右四股游荡索敌与侦查。
灰扑扑的黯淡感,看着就有种五花八门,乃至是土匪或流贼大军的感觉。
一条一条,纵横在田间阡陌,步履散乱地前进,但至少队伍还算整齐。
为了有区分度,朱慈烺干脆叫人拿红色棉布做了抹额叫士卒们戴上。
这玩意儿在明代多见於女子脑袋上,但在汉唐时期,却是男子,尤其是军校最爱戴的。
这一抹鲜红的抹额,反倒成了这股灰流中最亮眼的颜色。
在这四千士兵之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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