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刘病己与许平君、朱慈烺与自己来暗讽攻击“福王抛弃糟糠之妻”的行径。
与童妃案一样,不过是复社东林等清流士子的又一次烂炒罢了。
自己纯属是被误伤了。
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自己在复社士子中的名声肯定是不错的。
靠着这一点,来拉拢这群复社士子,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
将细木棍丢到一边,方枝儿拍了拍手:“从今日起,咱们的江北制造总局,就正式成立了,现在我叫到名字的,请跟我到一旁凉亭面试。”
见士子们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处,方枝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朱慈烺那草台班子算什麽呀,自己这才叫权术。
她低头打开了名册,喊了一声“桐城孙武公”就走向了凉亭。
方枝儿一走,吴应箕就迫不及待地拉住方以智的袖子:“密之兄,咱们当真要跟这妖妇,造那劳什子蒸汽机不成?”
方以智低头看着方枝儿在《奇器图说》上做的注释,心不在焉地答道:“这不是太子的许平君吗?为什麽不呢?”
“许皇後可没干政啊!”咬紧牙关,皱起眉头,吴应箕几乎是痛心疾首道。
方枝儿实具才具与否,吴应箕等士子并不措怀。
他们所忧虑者,乃是方枝儿无名分之潜权、非经制之私势!
《故剑记》写归写,此女的真正来历,他们难道不清楚?
出身不明,来历不明,风评不佳,备受宠信。
难道万贵妃、郑贵妃、客氏等“妖妇”的苦头还没吃够吗?
为了大势,钱虞山与众多士子愿意忝颜讨好,并不意味着真能容忍超出他们监管之外的私权存在。
“如今正是乱世,哪里有那麽多讲究……”
见方以智甚至在掏出纸笔,准备验算,急得吴应箕一把把住他的手腕:“密之兄……密之兄,你先别写了。”
方以智也是无奈,侧过身看向这位同僚:“咱们复社向来主张经世济用,你也好实学,为何不听调遣?”
“我哪里是反对此等实学,我忧的是名分颠倒,武曌旧事!
她一介妇人,无品秩、无名分,仅凭太子恩宠便开府立局、驱使士人,破了我大明成法规矩!”
“话是这般说,可此事是太子亲定的国策,她是代太子行事,我等若是公然拒之,便是拂逆太子的意思,於大局无益。”
“那太子这是何意?我等虽不是名儒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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