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铸铜钱,不铸标准一钱重的铜钱,只铸八分钱。
而且越铸,铜含量还越少了。
但根据後世考古资料记载,南都後期铸的铜钱,铜只占四成,甚至还有三成的。
这些钱彻底丧失了流通信用,因劣钱无法使用,朱慈烺的父亲试图再铸当五新钱。
谢天谢地,还没开始,就北吊了。
新钱没铸,旧的怎麽办?
不就只能先放仓库吃灰。
为了把朱慈烺南下扬州索饷的口子堵住,扬州士绅半买半要,弄来了这些用不出去的劣钱。
这下没理由再找扬州要钱了吧?
看这些铜三铅七劣质小钱,是把南京铸币局所有花不出去的钱全部送来了是吧?
此刻郑森正好下了船,见到方枝儿来了,先是一愣,随後拱手一礼:“方史馆亲临,有失远迎,此番某奉钧旨押运二十万两饷银抵淮,正拟着人通传交割。”
“为了找出这些钱,累坏了吧?”望着绳子都烂了的铜钱,方枝儿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就这花不出去的破铜烂铁,给她整热血沸腾的。
郑森尬笑一声:“朝廷那边还在争论太子总统兵马大将军的授职,那位……福王每日闭门不上朝,六部事务大半搁置难决,能发下赏赐的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方枝儿正欲开口,就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,前後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朱慈烺也来了。
蹄声骤歇,朱慈烺翻身下马就朝着郑森走去。
郑森连忙敛去方才的尬色,正冠上前深揖:“臣郑森见过太子殿下,殿下平定刘泽清叛乱、安靖淮扬,家父闻之甚为钦佩,特命臣备下贺礼,前来道贺。”
“郑总兵有心了。”朱慈烺抬手示意他起身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这次回家,父亲还将我骂了一顿,说我们抠抠搜搜的。”郑森无奈一笑,“为了祝贺殿下成功拿下叛贼刘泽清,家父让我们直接把火铳送给您,还说再送一千杆,叫别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们郑家送不起呢。
除此以外,父亲知道太子喜欢大船,特地买了一艘老闸船送给太子作为贺礼,现在正停靠在通州呢。”
淮安府沿岸泥沙淤积,很多地方吃水超过1.5米就会搁浅,老闸船无法停靠,只能暂时停靠在南边的通州崇明一带。
“老闸船?”
“其实就是盖伦帆船改,风帆换成了咱大明的风帆索具,哪怕是咱大明水手都能操纵,就是没法跑长途远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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