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阮大铖才急匆匆从戏台後奔出,朝着朱由崧叩拜後站起:“陛下勿忧,我……”
不等阮大铖开口,马士英就先叫道:“圆海!”
阮大铖看了眼马士英,终究闭了口。
事殊时移,如今太子掌了兵权,情况与当初大异。
如今要是太子整备好了刘镇余卒,再与东林合流,那事情就大了。
相当於太子假装刘泽清啊!
“你们说的。”朱由崧一屁股坐回椅子,大喘着气,“叫我勿忧,等天下抵定,再换太子,你们能让刘泽清与朱慈烺反目,叫其自相残杀。”
“难道未曾反目吗?”
“我要的反目,是两败俱伤!”拍着桌子,朱由崧大吼道,“那假太子都掌了兵权了,如今谣言汹汹,不就是东林复社自以为有了靠山!”
马士英与阮大铖对视一眼,都是无奈。
这刘泽清怎麽回事?
你额定三万大军,还有一府四县,再吃空饷,军将都该有万人以上吧?
结果呢,被朱慈烺一百骑就给冲破了,就连刘泽清本人都被生擒。
反目了吗?反目了。
两败俱伤了吗?太子赢麻了。
“此不能说是计不成。”阮大铖朝朱由崧身侧美貌女子使了个眼色,又递了酒上去,“只是刘泽清名不副实……”
香酥玉骨的小手拂过朱由崧的面庞,再饮了一杯酒,朱由崧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。
他这才对着二人开口道:“刚刚是朕失态了,二位请坐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马士英拥立他为皇帝,而东林复社一派显然与福王有仇。
不管福王是雄才大略还是碌碌无为,都不可能去用东林党人。
甚至於说,眼前这两人是他唯二能用的人了。
片刻後,他神色忽然犹豫起来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本窃据皇位,也没享受什麽,反倒脏了名声,既然……”
“不可!”阮大铖当即色变,“陛下,难道未曾听闻建文、景泰之事吗?”
“叔侄之间,难道成天家亲爱之名……”
“哎呀,难道臣没告诉过您吗?这太子可是假的,性情暴躁,动辄杀人,疯疯癫癫,望之不似人君,哪儿比得过您啊!”
“我,我吗?”
“为了大明社稷,怎可容此獠放肆?”阮大铖说的口水横飞,就连胡子上都沾了不少。
阮大铖劝说一阵,朱由崧的神色才渐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