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应该押着东平伯索要金银……呃,逼士卒让路出去了。”
对於眼下的情形,晁霸非常熟悉。
不就是闯乡绅宅子,抓住了乡绅本人,但是被家丁包围了嘛。
他知道怎麽做,拿小刀抵着刘泽清的脖子,慢慢往外挪,逼他们让路并准备金银。
到了野地,再把肉票放掉,骑着马飞速离开。
晁霸向来童叟无欺,钱到账,就绝不撕票。
朱慈烺脸颊肌肉神经质地抽动着:“我知道,先把一心会士卒聚集起来,然後去张贴揭帖,就说刘泽清谋逆,只诛首恶,其余将校愿意走就走,愿意留就留,不强求。”
“明白。”晁霸当即点头。
如今主帐周围,原先的刘泽清布置的三五百家丁已然纷纷从帐篷里披甲走出。
最好的结果,自然是一心会带领士卒们反抗成功,但现在显然是做不到了。
那麽他所能做的,就只有逃出营地,哪怕要被文官武将与文官活屍们两面夹击。
他知道,以文官集团的纪律与传统,必定不会轻易放弃卖国。
宁愿堂堂正正开战,也不要窝窝囊囊在阴谋中死去。
他要尽可能争取有生力量,将精华的一心会卫兵带走,也是防备敌军的突袭。
趁着骑卒们召集士卒,晁霸派人去和亲信军头谈判时,朱慈烺再次找到了刘泽清。
丢了一把交杌在跪倒的刘泽清面前,朱慈烺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交杌上。
手中握着一把解首刀,他冷冷地抵在刘泽清脖子边:“你去给文官集团递个信,让他们把屍潮撤走,否则……”
我,去把屍潮撤走,真的假的?
刘泽清硬着头皮:“殿下,肯定是文官集团的暗谍在使用离间计……”
“还想骗我!”朱慈烺将解首刀向前抵了抵,登时便刺破了刘泽清的脖子,一滴鲜血顺着刘泽清的脖子流了下来,惹起了周围一阵惊呼。
“太子,我……”刘泽清先是一怔,随即开口道,“太子明鉴,其中定有误会,如果太子杀我,不怕营中暴乱,不怕天下人……”
“若不是要问出实情,我早就要杀你以泄天愤了!”朱慈烺朝着身後的缪鼎言喊道,“景皋,给他两比斗!”
缪鼎言可不会客气,大跨步走上前,正手反手就是两耳光上去。
刘泽清红唇白皙的面皮,马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感受着喉间流下的鲜血,他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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