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枝儿勉强笑道:“在想一些烦心事。”
“与太子有关吗?”
方枝儿不讲话算是默认,郑禧拊掌嬉笑道:“这才一天,枝儿姐姐就想太子了?”
“我在想太子的事,不是在想太子。”
“是是是,不是在想太子。”郑禧本就只有十四岁,正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,“如果我告诉枝儿姐姐,其实你不用去想那些烦心事呢?”
“啊?”
“我是说,其实姐姐的烦心事,我已经替你解决了。”
面对着郑禧邀功的眼神,方枝儿顿感不妙:“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。”
“枝儿姐姐,想的肯定是太子吧?”郑禧笑嘻嘻地开口道,“别担心太子会喜欢别的女人,有您的手书在,太子怎麽移情别恋?”
“手书,什麽手书?”
“还跟我装。”郑禧笑着道,“奴仆喊你不醒,怕你责骂他们,就托我来叫你。
我本来怕你起床会着凉,所以就去生火,结果在你火盆里看到了一封信。
我怕是重要信件,所以就拆开看了看,但你放心,我就看了个开头,知道是给太子的信就没继续看下去。
我知道姐姐害羞,不敢投信,而是想烧掉,但这你情我愿的事,有什麽好害羞的呢?
所以,在临走前,我就拜托梅金英梅公公转交给太子了。”
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说,你把我的那封信,送到了太子案头?”方枝儿颤抖着声音。
“怎麽样,惊不惊喜?”郑禧自豪道,“我看了个开头,就知道是给太子的。”
枝儿姐姐与太子之间羁绊太深了,还有互相的亲昵称呼如“明粉”“dinner”。
虽然看不懂,但显然是很亲密的爱称。
当然,她还是很守礼节地并没有看完便封好,拜托梅金英投递给太子。
毕竟枝儿姐姐脸皮薄。
就像现在,这才说几句,枝儿姐姐的面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并且越来越红,越来越红。
羞得连嘴唇都有些发紫了。
“姐姐你……哎,枝儿姐姐,枝儿姐姐……大夫,大夫呢?快叫大夫来!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