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皮青红,他瞪眼指着柏永馥骂道:“他朱慈烺算个什麽东西?丧家犬,也敢作威作福,骑到我的脑袋上来?!”
永馥三人站得笔直,眼观鼻鼻观心,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触他的霉头。
东平伯这口气憋了太久了。
“伯爷息怒,这废太子终究得保几分脸面,您看有没有什麽法子,能让他往後再也没法折腾?”刘永昌堆着笑脸问道。
“他不是爱骑马吗?”缓缓坐下,刘泽清面色渐渐恢复,他沉吟良久,忽然再次拿起诗卷,端起酒杯。
“东平伯意思是?”
“找个机会,让他一辈子都骑不了马,走不了路,我倒要看看,一个瘸子瘫子怎麽为天下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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