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走相告。
不多时,在有心人的推动下,不少士卒齐齐赶到,围观着公明堂前跪成一圈的诸多士卒,交头接耳。
何云二人登时躲入人群,朝人群中几个熟悉的面孔点了点头。
很快,听闻消息的吴嘉纪匆匆冒着雨赶来。
见在场众人齐聚,他一一上前询问情况。
轮到沈国用时,吴嘉纪明显一愣,随即皱起眉:“不是告诉你了,我们在收集足够多的证据,否则太子不会相信。”
“我们等不及了,吴爷,催债人都上门好几回了。”
“我说了,你可以搬到大明跟腱的院子里借住啊。”
沈国用不说话,只是愣愣望着他。
吴嘉纪立刻明白,沈家兄弟这是害怕自己沦为太子与诸多将校斗法的垫脚石。
就算是住到大明跟腱的院子里,只要太子不敢去与军头们撕破脸,那就只是换个地方死而已。
杀一二替罪羊,可不能让大哥复活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他没有立刻处理将校赌博之事,寒了沈家兄弟的心。
想到这,吴嘉纪就觉头疼,如果是普通的违反军纪,他早就处理了。
这一次涉及到了刘泽清,这淮安新城的吃喝嫖赌,基本都是刘府产业。
吴嘉纪认识到这是一个机会,一个让朱慈烺认清刘泽清的机会。
他知道有四镇在外,况且太子还是有五百兵力的,所以刘泽清不太可能直接下手。
但这毕竟是一个隐患。
公明堂与一心会的存在,必定导致军头们走向朱慈烺的对立面,不会有一丝的缓冲。
因为朱慈烺推广建立一心会的行动,其实就是在削减军头的自主性,从军头们手中强夺普通士卒的控制权。
这些普通士卒,在将校们眼里的确是喽罗,但同样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非要比喻的话,朱慈烺曾有一个比喻说,军头与普通士卒间的关系很像王鱼。
一种让普通小鱼挂在自己身上,假装自己有强大鳞片的鱼。
吴嘉纪当时觉得太子的这个比喻是极其精准的。
王鱼面对小鱼自然是最强的,可他们也不能失去小鱼,因为这会让他们看起来不够强。
朱慈烺抢他们的兵权,相当於刮他们鳞片,让他们失去话语权。
少一点还能忍,多了就难以接受了。
在吴嘉纪看来,太子什麽都好,唯一一点就是对於刘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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