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那我问你,刘泽清的德国公是谁封的?刘泽清为什麽能逼着盐商交出半数家产的过路费?”
“若太子怜惜我等小民,何必与刘泽清这一天下第一号的乱臣贼子交好?任凭其在城中开赌场,强行逼迫士卒赌钱?”
“黄得功、高杰,哪个不比刘泽清强?”
见弟弟一脸茫然,沈大波亦是心痛,都是兄弟,本来没想打击的。
但现在他大概要死在这,必须让弟弟认清这黑暗的现实,做一个清醒的人啊。
明明是兄弟俩,自己如此清醒,可弟弟居然这般天真,就很……
还是惯坏了。
“太子选刘泽清,无非是刘泽清名声坏,手段黑,适合帮他做不要脸的事,提不要脸的要求罢了,你怎麽还看不清呢?”
沉默了许久,沈国用才苦涩道:“那你怎麽办?”
“我犯下的事,我来扛。”沈大波摆摆手,“我算是跑不掉了,与其我们兄弟俩都陷在这,不如起码跑一个。”
沈国用沉默了半天,他亦是没想到太子与刘泽清是一夥的可能性。
但想想也是,太子若真是那麽品德高尚之人,为何总是与刘泽清这等货色混迹?
可沈国用总觉得哪里有问题,既然如此,那太子何必开这个公明堂呢?
沉默着收拾了行李,沈国用爬出了後窗,正要从隔壁家院子里逃跑,却闻到了一股古怪的烟味。
这下午又不到饭点,哪儿来的炊烟味?
攀着木头院墙,他皱着鼻子闻了好一会儿,但还是继续悄悄顺着屋檐朝着南边走去。
只是越走,他就越觉得不对劲,没迈出几步,他又折返了回去,悄悄从巷角露出半张脸朝内里看去。
这一看,他只觉心头一股热血几乎要直上脑门。
虽然何、云二人未至,但军中同队的几个士卒来了。
他们说说笑笑,手中握着火把与火折子,正不停将点燃的柴草丢入院中。
他们竟是要防火烧死屋内无法动弹的大哥沈大波!
此时,滚滚的黑烟已然从墙头屋内流出,升入天空。
周边几个邻居纷纷拎着水桶出来,见是那几个家丁士卒,又是纷纷畏畏缩缩地躲回了屋子。
见此情形,沈国用终於是忍不住了,这样下去,就算大哥不被烧死,也要被呛死了。
娘的!
他再也忍受不住,直接从巷子里冲出,三两步上前,一脚就是踢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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