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没有推辞,郑重地向徐达拱了拱手,“此去西南路途遥远,军务上的事,就有劳老帅多费心了。”
“哎,郭大人客气了。”
徐达摆了摆手,微微扬起的嘴角中藏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究。
“老夫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的狠人多了。”
“但听闻了你在西安城的壮举,老夫这心里啊,也是痒痒得很!”
“这次去贵州,老夫倒要亲眼看看,你这把尚方宝剑,到底是怎么审案、怎么剥了马烨那层皮的!”
郭年谦逊地笑了笑:“徐帅谬赞了。微臣在西安能成事,全仗着太子殿下的威风,借了殿下的势罢了。若无殿下镇场,微臣怕是早就被秦王乱棍打死了。”
“啧啧啧,你这瞎话编的。”
朱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对郭年的说法一点也不赞同。
“孤在西安,除了看你把老二打得皮开肉绽,看着你把满城官员吓得屁滚尿流,孤干什么了?你那叫借孤的威风?”
“孤只是作兜底,但实际上并没做事!”
两人熟络的互怼,让点将台上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尤其是徐达目光奇异地看着这一对儿活宝。
眼神熠熠,似乎有所触动。
“郭大人,您放心!”
常茂上前一步,拍着胸脯,爽朗地大笑道。
“虽然您是个文官,但我常茂敬佩您的骨气!”
“这次去贵州,有我常茂在,当然……咳咳,也有蒋指挥使在!就算那西南是龙潭虎穴,也绝不会让您伤到半点寒毛!”
“有劳常将军了。”
郭年对着常茂微微拱手。
就在众人准备下台整军出发之际。
朱标突然凑近了郭年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和试探。
“郭年,孤问你件事。”
“殿下请问。”郭年疑惑朱标为啥这么神秘。
朱标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,“一个月前,你在朝堂上上奏放观音奴离开金陵……你,是不是别有深意?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郭年微微一愣,有些惊讶地看着朱标。
朱标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别这样看孤,不是孤想出来的。”
“孤若是有这等眼光,父皇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是昨天你离开后,父皇亲自给孤剖析的。”
朱标忍不住唏嘘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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