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半大孩子,在衙门前的广场上追逐打闹。
更离谱的是,原本应该持刀肃立在门口的两个看门衙役,此刻不仅没有履行职责驱赶孩子,反而还笑呵呵地坐在石狮子旁边,时不时地拉住一两个跑得太快的孩子,嘴里还念叨着:“慢点慢点,别磕着头!”
“成何体统?!”
常茂见状,顿时勃然大怒。
他一把拉住战马,望着那两个衙役,满脸不悦。
“官没有官的样子,吏不做吏的事情!”
“这衙门重地,竟然成了黄口小儿嬉戏打闹的场所?”
“这句容县令是怎么当的?!这郭年平时就是这么治理地方的吗?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常茂平日里在军中治军极严,最看不得这种毫无纪律、松散散漫的场面。他作势就要下马,过去训斥那两个不懂规矩的衙役。
“慢着!”
徐达却一把拦住了他。
与常茂的愤怒不同,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元帅,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徐叔,您拦我干什么?”
常茂愤愤不平:“这种没规矩的下人,就得好好教训教训!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徐达低喝了一声,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在衙役身边毫无防备、甚至还敢去摸衙役腰间水火棍的孩子们。
“茂儿,你仔细看。”
“孩子不畏惧官差,官差也不严待孩子。”
徐达声音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震撼:“这世间,哪有官差不怕上面怪罪,敢在衙门口和百姓孩子打成一片的?”
“又哪有百姓家的孩子,敢在官府的石狮子底下这般玩耍的?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这说明在这句容县的百姓心里,官府不是用来害怕的,是用来保护他们的!”
徐达转过头,看着常茂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,就是真正的鱼水之情!这才是天下大治、海晏河清的真正模样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郭年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,可你看看他治理的这片地方。”
“这大明朝,还有哪个地方的衙门能有这等气象?”
常茂被徐达这番话训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,终究还是闭上了。
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种百姓和官差毫无隔阂的画面,他确实只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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