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」
卢俊义不知不觉的模仿着薛霸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嘲讽拉满:「「双鞭」呼延灼,就这?」
「噗」
气得呼延灼忍不住又喷了一口老血:「若不是我被盗走坐骑、一夜未眠、脚底划伤、脸上的血也流进了眼睛里————
「罢了罢了!让你赢罢!」
「让?」
卢俊义眉头一皱,借着闪烁的火光打量了一眼呼延灼:
坐骑确实不是呼延灼的坐骑,一夜未眠或许有的、脚底也确实划伤了————
至於脸上的血其实只是流到了呼延灼的眼皮上,有没有影响还未可知。
但是不得不说呼延灼找的这些理由都勉强说得过去。
卢俊义这麽一个骄傲的人,如何肯让战绩有瑕疵:「好!改日我再与你一决雌雄!」
说罢卢俊义大手一挥,一群小喽罗儿一拥而上,把呼延灼五花大绑了。
呼延灼没有挣扎,主要是挣扎也没什麽用,他根本不是卢俊义的对手。
刚才找的那些理由,不过是给自己挽尊罢了。
他其实已经输了。
「抓到细作了麽?」
孙立终於把局势稳定下来,一脸凝重的问孙新,孙新苦笑摇头:「相公,我和邹渊、邹润、石一把全营都搜查遍了,也没抓到细作————」
「废物!」
孙立气得破口大骂:「若是抓不到细作,今夜还会出大事儿!
「继续搜查,五更之前必须把细作揪出来,揪不出来你们也别回来了!」
孙新低声下气的答应下来,这就是孙立跟顾大嫂争不到控制权的原因。
顾大嫂虽然对他也不好,有诗为证:
有时怒起,提井栏便打老公头;
忽地心焦,拿石碓敲翻庄客腿。
生来不会拈针线,正是山中母大虫。
但是顾大嫂只是「有时怒起」,没发怒的时候对他还是挺知冷知热的。
孙立公事公办看似合情合理,孙新却从哥哥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儿温度————
孙新回头和邹渊邹润、石宝交换了一个眼色,一起退出了孙立的军帐。
「哼!」
孙立冷哼一声:自己这个兄弟真是废物,难怪被那母大虫吃得死死的!
他知道别的军营也起火了,但是干他何事,他保住自己的军营就行了。
忙乎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