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是符管;
城隍庙墙头,一片瓦松动了,底下藏着一个人。
三处,都动了。
她轻轻咳了一声。
孙孝义没回头,只把腿放下来,脚尖在地上划了个圈——茅山密语第七式:敌已入局。
戏演到钟馗挥剑斩妖,台下喝彩声起。就在这喧闹中,孙孝义低声说:“回去。”
他们起身离场,走得不急不缓。路上,林清轩问:“现在就开始?”
“已经开始。”他说,“他们已经在动了。接下来,就看谁能沉住气。”
回到客栈,三人各自回房。孙孝义关上门,从包袱里取出四根铜桩,每根三寸长,顶端刻着雷纹。他走到院中,借着月光,将桩子分别埋在四个角落,又用符纸盖住,压上石块。做完这些,他回屋,吹灭两盏灯,只留一根安神烛燃着。
他盘坐在床上,符囊放在枕边,十指微扣,随时能画符出手。
林清轩没进屋。她倚在院中梧桐树下,剑横在膝上,目光扫过街口巷尾。她没动,像一尊石像。
孟瑶橙闭目入定,指尖掐定印,神识如网,悄然铺开,锁住三处可疑点。她不能久撑,慧眼耗神,但她必须撑住。
镇上渐渐安静下来。
皮影戏散了。
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狗趴在门口打盹。
只有风穿过巷子,吹动晾衣绳上的布条。
孙孝义睁着眼,看着烛火。
火焰跳了一下。
他没动。
他知道,真正的风,还没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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