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历代掌教传给关门弟子的东西。”道长说,“不是护身符,也不是令牌,是提醒。你若心乱,就摸一摸它。它不帮你打架,只帮你记住你是谁。”
孙孝义把牌子贴身收好,藏在道袍内衬的暗袋里。
他起身,整了整衣袍,束紧腰带,将桃木剑扶正。
动作不快,但每一处都做到位。
道长没再说话,只轻轻挥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孙孝义走到门口,手扶上门框,忽然停下。
“师父。”他背对着道长,叫了一声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。
以前都叫“掌教”或“道长”。这一声“师父”,像是把十年来的距离,悄悄抹去了一寸。
道长没应声,但孙孝义知道他在听。
“我会活着回来。”他说。
然后推门而出。
外头天已亮透,山雾未散,石阶湿漉漉的,映着微光。他一步步往下走,脚步沉稳,鞋底踩在青石上,发出实打实的声响。
九霄宫主殿的灯笼还没摘,红纸被夜露打湿,颜色更深了。远处山门方向,已有弟子陆续集结,隐约能听见兵器轻碰的叮当声。
他没回头。
风从山脊吹过,卷起他道袍一角,露出腰间那枚新配的符囊,鼓鼓囊囊的,装满了昨夜师兄弟们悄悄塞进去的符纸。
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青玉牌,冰凉依旧。
然后继续向前走。
石阶尽头,晨光铺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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