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上石台,跟丹药摆成一排。
吴守朴则从包袱里抽出一条干布巾,轻轻铺在石台一角,怕露水浸湿了东西。他做完这些,退到一旁,站得笔直,像根松树桩子。
林清轩看着他们忙完,才开口:“你们怎么知道他闭关?”
“掌教昨日召见,说了几句。”赵守一答,“我们几个不在山上时,三师弟独扛血仇,苦修不辍。如今他闭关突破,我们做师兄的,哪能不来尽一份心。”
“他这几天气息沉稳,”林清轩说,“夜里我没听见他急喘,也没见黑气缠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钱守静终于开口,声音低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他以前练符,总爱催力,伤身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孟瑶橙接话,眼睛还闭着,“我夜夜察他气色,黑气渐消,心火可控。这一关,他是真在学‘收’,不是一味‘放’。”
周守拙听了,咧嘴一笑:“我就说嘛,三师弟这一关,怕是要把雷符炼到第三重了。到时候咱们茅山年轻一代,谁还能压他一头?”
“别瞎猜。”林清轩瞪他一眼,“闭关最忌外扰,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小声点还不行?”周守拙缩了缩脖子,可嘴角还挂着笑。
赵守一没笑,只是看着那扇门,半晌才说:“他一个人撑得太久。七岁逃命,千里投师,跪了三天三夜才入门。这些年,白天练符,夜里画咒,手指头都磨破过多少回?我们这些做师兄的,没在他身边,是亏欠。”
没人接话,但都点头。
钱守静低头看着自己药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角:“等他出关,我愿供丹药、助符材,全力相扶。”
“我也算一个。”周守拙正色,“他若要试雷法,我陪他去后山引雷池。”
“算上我。”吴守朴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但稳。
林清轩看着他们,心里忽然松了一下。她原以为这些人来了会吵,会问东问西,会非要看看孙孝义怎么样了。可他们没有。他们带来的不是热闹,是分量——是药、是符、是沉默的承诺。
孟瑶橙睁开眼,看了眼石台上的东西,又看了眼赵守一他们,轻声道:“你们其实不用来这么早,也不用带这么多。”
“我们不是来给他添负担的。”赵守一摇头,“是来让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话落下,谁也没再说话。
山风从谷口灌进来,吹得闭关室窗户哗啦响了一下。门缝下的符纸被风掀起一角,又慢慢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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