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吃啊?我都饿了。”
李为莹回头拍了拍他的胖手:“那个桃酥不是给咱们吃的,是去看一位叔叔,带给他的。”
安安坐在最边上:“二哥,你太没出息了。等大舅二舅从港城寄巧克力来,咱们自己开个铺子卖,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灿灿立刻被画的饼吸引了,不说话了,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能吃多少巧克力。
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,停在了京郊烈士陵园外面的空地上。
这地方安静得很,四周种满了苍松翠柏,风一吹,树叶哗啦啦地响。
陵园门口有个传达室,里头坐着个穿旧军大衣的守门老头。
老头端着搪瓷缸子出来倒水,看见陆定洲这拖家带口的样子,搭了句话。
“同志,来看战友啊?”老头问。
陆定洲点了点头,从兜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“是,看个过命的兄弟。”
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,摆摆手放行。
陆定洲提着网兜走在最前面。李为莹牵着安安,跳跳和灿灿跟在旁边,一家人在一排排整齐的墓碑间穿行。
走到第五排中间的位置,陆定洲停下脚步。
墓碑是新立的,上面刻着“王大雷烈士之墓”,旁边还镶着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里的王大雷穿着制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板着一张脸,严肃又刻板。
陆定洲站在墓碑前,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全是南边热带雨林里,王大雷浑身是血,拉响手榴弹冲进敌群的画面。
那轰然的爆炸声,好像还在他耳朵边响。
陆定洲咬了咬后槽牙,蹲下身子,把网兜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他拧开一瓶二锅头的盖子,直接把酒洒在墓碑前的青石板上。
酒香被冷风一吹,散得满地都是。
“王大雷,来看你了。”陆定洲拆开那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自己点上,抽了两口,放在墓碑台上。“你小子算是解脱了,老子天天在家对付这三个小兔崽子。你那些家底我都拿去买金条了,你就在底下干瞪眼吧。”
陆定洲这话听着难听,语气却出奇的平静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在跟这个抠门又倔强的老对手告别。
灿灿看着李为莹把桃酥摆在墓碑前,实在没忍住,凑过去问:“妈,这个叔叔吃得完吗?我帮他吃一块行不行?”
跳跳一把将灿灿拽回来,挺着胸脯教训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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