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枫和陆文元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后院打水洗澡。
中午,李二婶把虎子抓回来的泥鳅裹上面糊,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酥脆。
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。跳跳和灿灿手里各抓着一条炸泥鳅,吃得满嘴流油。安安则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鸡蛋羹。
谢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坐在桌边,夹了一条炸泥鳅放进嘴里。
“嗯,还挺香。”谢枫点了点头。
陆文元洗干净了泥巴,看着谢枫,没好气地说:“吃你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春日午后后,太阳晒在红砖瓦房的院子里,暖烘烘的,透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劲儿。
大人们收拾完碗筷,各自找地方歇晌。
客房里,林书徽和唐玉兰一人占着炕的一头,中间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刚吃饱喝足的小祖宗。
林书徽靠在炕头,原本也有些犯困,但刚闭上眼,总觉得旁边安安的呼吸声比平时重。
她伸手去给安安拉了拉小薄毯,手背不经意擦过安安的额头。
这一碰,林书徽瞌睡全醒了。
“玉兰,玉兰你快醒醒!”林书徽压低嗓音,拍了拍炕那头的唐玉兰。
唐玉兰猛地睁开眼,刚要问怎么了,就被林书徽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“安安发烧了,额头烫手!”林书徽急得直接坐了起来。
唐玉兰连滚带爬地凑过去,伸手一摸安安的脑门,烫得她手一哆嗦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哪是发烧,这是揣了个小火炉啊!”唐玉兰这下彻底慌了神,连平时那副端庄的做派都顾不上了,鞋都没穿就跳下地。
她把安安抱起来。
安安这会儿眼皮耷拉着,一点精神都没有,软趴趴地靠在唐玉兰肩膀上,小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热度。平时这小子最老实,不吵不闹的,这会儿生了病,更是连哼唧都没力气。
南方三月的天气本来就不冷不热,加上这两天家里办酒席人多吵闹,安安估计是水土不服加上太兴奋,一下没扛住。
唐玉兰急得嗓门都没控制住,冲着门外就喊:“定洲!陆定洲!”
陆定洲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打盹,被亲妈这一嗓子吼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。他大步跨进客房,眉头皱着:“妈,你喊魂呢?跳跳又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跳什么跳,安安发烧了!烫得吓人!”唐玉兰急得直跺脚。
陆定洲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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