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柴。”陆定洲言简意赅。
谢枫抱着斧头,满脸不情愿:“陆哥,我可是客人,一会劈。”
“在这儿没客人,只有干活的。”陆定洲指了指那堆老榆木,“劈不完今天没饭吃。”
谢枫没辙,只能放弃看杀猪,去劈柴。
他握着斧头,对准一块木头劈下去,歪了,木头没劈到。
桃花在旁边洗土豆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她站起身,走过去,从木头堆里拿起一块粗柴,两手握住两端,往膝盖上用力一顶。
“咔嚓”一声,手腕粗的木头直接断成两截。
谢枫抱着斧头,看傻了眼。
桃花把断开的木头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城里来的少爷就是眼神不好。连块木头都搞不定,还不如俺家铁山一根指头有劲。”
谢枫脸脸不红心不跳:“这是技术活,你不懂。”
虎子在旁边乐得前仰后合,指着谢枫笑:“谢哥,你连桃花姐都比不过!”
谢枫气得举起斧头,对着木头又是一顿乱砍。
入夜,新屋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厨房里飘出炖肉的浓香,明天酒席的预备工作已经做得七七八八。
客房里,陆振国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李为莹把三个孩子哄睡,走到院子里。
陆定洲正靠在院墙边,手里把玩着那只铜壳打火机,没点火。
看到她出来,把打火机揣回兜里。
“累不累?”陆定洲走过去,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不累。”李为莹靠着他,“就是觉得,像做梦一样。”
陆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明天更热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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