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记得多放点香葱和盐巴。”
陆雪蘅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:“不吃肉都导致我眼花了!”
众目睽睽之下,堂堂大将竟然如此索要肉食,苏辞没有回应,只说:“我让他们看着办,不是有正经事找我吗?现在就说吧。”
“无趣。”
陆雪蘅说完又不得不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师父跟我来。”
来到帐中,看到了还没有醒过来的祝容。
“他……”
苏辞乍一看一点儿生气儿都没有,不觉脱口而出,陆雪蘅连忙打断了他的疑惑:“我把他弄晕了。”
一句话就让苏辞有些被吓到了。
陆雪蘅到不以为然:“不想让他说话。”
“罢了,随你便吧!”苏辞说着就要席地而坐,陆雪蘅赶紧给了他一个垫子。
“就一个垫子?”
苏辞好奇,本来要做,看徒儿那边没有,弓着的腿又站直了,直接把垫子师塞给陆雪蘅,自己一屁股坐地上。
看着昏死过去的祝融,他已经懒得再理会徒儿那些五花八门的歪点子了。眼下先正经商量,“你我二人,究竟是只送他回去便作罢?”
“当然是师父你啊。”
陆雪蘅似乎是想也不想,立刻应声回道。
苏辞却并觉得不妥,淡淡开口:“你是执法长老,再者,如今我们根本没法断定祝容与钱广私下有没有勾结。二人若是存心死不承认,那所有揣测便都成了空穴来风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陆雪蘅失笑,无奈摇了摇头。
她还趁机揶揄了苏辞:“要是您当时把那些人杀了,再留一个活口多好。”
“是,都是我的错,我背着几十斤的物资……”
一个一个抱怨一个诉苦,没一会儿
二人都静默无言。
坐了许久陆雪蘅心中好奇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什么药物,能逼得人吐露实情?”
苏辞当即蹙起眉: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世间哪有这种旁门左道、不入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旁门左道,这明明是有用的法子!”陆雪蘅当即低声反驳嚷嚷起来。
“你吵什么?我一夜未曾合眼,还要被你这般吵闹。”苏辞本就因彻夜未眠心头烦躁,积攒的倦意与火气,尽数落到了陆雪蘅身上。
谁知陆雪蘅半点不接他的怒火,只翻了个白眼,扭过头淡淡回了句:“谁让你自己不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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