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准备送入口中。
这么多伤,还喝酒?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?
姜宜年一把截住,重新给他续了杯茶:“兄长,不可。”
白怀简也没拒绝,没有什么表情地一饮而下。
“行了行了,本郡主装不下去了!”楚明月摆了摆手,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什么未来夫婿,我在这黑风关,其实是有个心上人的!名叫裴铮,是这黑风关流民军的守将。”
“家中确实属意这个白怀简,所以我这才借着来探望‘怀简哥哥’的名义,从王府偷跑出来的!”
一旁兄长姜长明略有些话似乎要脱口而出,但又被郡主楚明月抢先,她哼了一声:“我都来这月余了,给裴铮寄了无数封信,他倒好,一封都不回!我今日实在是气不过,这才跑来这里,顺便救下的我老相好‘白怀简’!”
楚明月将阿梨放下,站起身,竟规规矩矩地朝姜宜年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桃娘子,怀简哥哥说你蕙质兰心,不看贵贱,只是一心只有成人之美,我的婚事你可否帮忙?”
“明月!你别胡闹了!”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粗布武袍,剑眉星目。正是裴铮!
“我胡闹?!”楚明月眼眶瞬间红了,所有的骄纵在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化为了委屈。
她冲上前,揪住裴铮的衣领,眼泪夺眶而出,“要不是你这几个月连封信都不给我回,我会像个疯子一样追到这黑风关来吗?裴铮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!”
裴铮垂下眼眸,“郡主,裴某被贬至此,您是王府千金,金枝玉叶,我们,不该再有瓜葛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!我只问你一句,你到底带不带我走!”
楚明月哭着拉扯他的衣袖,裴铮硬汉一条,竟也红了眼。
“裴将军的顾虑是对的。以镇北王府的势力,你们又能逃到哪去?”姜宜年被这般真情弄得也有些动容,迟疑着开口:“谁会想害了心上人的一生呢?”
裴铮闻言浑身一震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是啊....不愿害人....”白怀简不知何时已有了几分醉意,声音低沉。
姜宜年这才注意到,他面前的桌角上,竟摆着一排空杯。
她方才只顾看着裴铮和郡主,竟没留意他喝了这么多。
“行了,青竹,扶我回房。我有些支撑不住了。”白怀简撑着桌沿站起身,身子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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