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相待是什么意思?”姜长明语气中明显夹杂着震惊。
而床上的白怀简,立刻闭上眼,假装睡着。
“自然是他过去几日为救我病重,都是由我日夜照顾,上药,清洗,都由我一手包办。”姜宜年觉得甚是骄傲,“若是兄长你落难,妹妹也会如此照顾.....”
姜宜年只见他微微握拳,咬着唇,没再说话。
“眼下,我们先该商量下到底如何走?”姜宜年转头白怀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她拉过哥哥,“哥哥,且让他好好休息。他能如此豁出性命救我,这一生我必当好好回报!”
“哥哥也和你说句贴心话,哥哥也是个男子,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如此,一定居心不良!”
姜宜年笑了起来,“哥哥,你还以为妹妹是过去的世家千金?不说白怀简这般人物,就是普通人能有看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!”
“妹妹,切勿妄自菲薄。你我都知道....”
姜长明的话未说完,外头的突然又开始吵闹起来!
“我下去看看,哥哥你在这照顾好!”
姜宜年看了眼床榻上的三人,留着岩十三守门,带着铁山下楼。
姜长明的话还未说完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大人!我亲眼看见的!”
这声音,姜宜年化成灰都认得!是苦役营后山那个姓苟的营官!
“我下去看看,哥哥你在这照顾好他们!”
姜宜年脸色一变,看了一眼床榻上“熟睡”的白怀简,留着岩十三守房门,自己则带着铁山,快步冲下楼去。
官驿外,夜色已深,火把通明,县令也未走。
那个满身泥水的苟营官被两个衙役压在地上。
姜宜年刚推开官驿的大门,那个苟营官跳了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大叫:“两位大人!就是她!她根本不是来送药帮忙的!”
苟营官像条疯狗一样攀咬:“小人在营门口亲眼看见她拉着几个重伤的人往外跑!其中就有崔氏的余孽坐在地上!她和那群逃犯是一伙的!快把她抓起来!”
县令一听这话,脸都绿了,略有狐疑地看向姜宜年:“桃娘子,你看这事....”
校尉的手地按在了刀柄上,周围的官兵将长枪对准的姜宜年:“我就说这几人奇怪,白讼师定是被他们蒙骗!”
“苟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面对刀枪剑戟,姜宜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:“当时在营门口,苟大人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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