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散开的领口,咬牙道:“够了,就到这里!”
“行行行,你有力气吼我就好。”姜宜年见他还有力气反抗,眼眶又红了,边笑边落泪,“我帮你把背后的都上好药!剩下的你自己来。”
这药里姜宜年都拿那水混上了,效果比一般的金疮药都要好。
只是似乎会很痛。白怀简在昏迷的时候,都有几次痛得咬紧牙关,浑身发颤。
“你忍忍。”姜宜年一边帮他背后涂药,一边轻轻地吹着伤口。
温热绵软的呼吸,一阵阵酥麻,在脊背萦绕。
白怀简如遭雷击。
伤口上敷药的刺痛他此刻一丝都感觉不到,他只感觉到那轻柔的气息像是一把火,自己要被烧透了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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