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狂风暴雨中,油伞遮得迟了一分,薄薄的春衫一瞬间湿透,紧紧贴在她身上,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她慌乱地伸手遮住胸前,本能地挣扎了一下。
“别乱动,掉进泥坑里我可不捞你。”白怀简低头看了她一眼,顿觉不对,撇过眼看向别处:“当兄长的,抱自家妹妹蹚个水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?”
正说着,铁山也举着一把油纸伞从后面赶了过来:“公子!您别淋着……”
白怀简斜过伞,遮住姜宜年,脸色黑如锅底:“站远些!”
铁山和岩十三被吼得一脸懵逼,只能乖乖背过身去。
白怀简将姜宜年抱到前方树下,快步返回马车,抽出一件斗篷,跑回去给将姜宜年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。
姜宜年彻底松了一口气,牵起睡眼稀疏的阿梨。
再抬眼时,已见白怀简直接走到马车旁。他翻身跨上高头大马,将缰绳在手腕上缠了两圈:“岩十三,铁山,后头推车!”
“公子不可!雨太大,马会受惊啊!”铁山在一旁急声劝阻。
白怀简置若罔闻,双腿一夹马腹,厉喝一声:“驾!”
雨幕中,两匹骏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。
白怀简身子前倾,额头青筋暴起,一身暗色劲装被暴雨彻底浇透。
雨水顺着他下颌骨滑落成数不尽的线。
随着“轰隆”一声,那辆沉重的马车硬生生地从泥坑里被拔了出来!
马车在平地上停稳。
白怀简坐在马背上,隔着朦胧的雨幕回过头,他喘着粗气,冲着树下的姜宜年,得意地笑了一分。
姜宜年心跳漏了一拍,胸腔里,一丝情绪似要破土而出。
恰在此时,一阵冷风拂过,头顶云开一线,骤雨初歇。
这丝情绪,又被凉凉地收入心中。
重新上车后,两人变得更加安静。
青竹处事向来妥帖,给白怀简快速换上了干爽的衣衫,只有几缕发丝还在滴水。
她并未带太多衣服,湿衣紧紧贴在身上。
她裹紧披风,只觉脸颊发烫,浑身做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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