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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义结金兰!”
“哐当”
白怀简的扇子掉在地上,一旁青竹赶紧捡起来。
青竹也是震惊的,这桃娘子做事不同寻常,居然要和公子义结金兰,她可知公子真正的身份?
青竹偷偷觑了一眼白怀简的脸色,又飞快低下头去。
他家公子那张脸上,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:震惊、茫然、欲言又止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....委屈?
仿佛被人将了一军?
白怀简久久无法回神。
姜宜年见他不动,又上前一步,端端正正地朝他付了福了福:“不知白公子,是否相嫌?”
“白公子,若是放在过去,我自不会妄自菲薄。但如今我在雁北,除去茶馆诸位,孤苦无依。”她直起身,目光坦荡地看着他:“亦知白公子,不贪黄白之物。更怕,莽撞酬谢,反倒污了公子高义,脏了这段君子之交。”
“屡次三番得公子相助,我实在无以为报。”
“唯以身相报,日后兄长的婚丧嫁娶、迎来送往、内宅琐务,我都可一力承担。”
她说完,又端端正正地作了一揖。
“承蒙白公子不弃,以后你我便以兄妹相称!”
白怀简深吸一口气,伸手将折扇从青竹手里抽回来,在掌心轻轻一敲。
“桃娘子。你这一番话,说得跟背状纸似的。”等他再开口,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语气,“以身相报,是这样报的?”
“更何况,在下,上只拜双亲,下只拜内妻,除此外....不拜任何人。”
姜宜年闻言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一阵穿堂风迎面扑了个正着。
她站在那里,手里还端着那碗酒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面上又添了一层窘迫:“既然白公子不愿.....”
一旁茶馆的人,面面相觑。
在他们看来,异姓结拜,不似婚事,更不论出身,是世间顶好的喜事。
怎的,这白讼师,是瞧不上桃娘子的身份?
钟叔似脸上还有几分怒色:“白讼师,桃娘子虽出身不足,但人品,善心都是人群里一定一的!你怎么...”
“勿胡说,本有尊卑之分。姜桃自知不配,那不如今日就撤了台子,还是好好吃个饭!”姜宜年按下心中慌乱,假做热情地照护着:“白讼师,这边请!”
白怀简也将周边人的脸色看得明明白白,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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