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dmund问起她的家乡,问起她过去的生活,措辞委婉得体,语气倒像是真的想了解她。
他还若有似无地提起了她口中“另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”。
唐茉枝流露出一点哀伤,摇头,眼睛半垂。
她没有必要将自己真实的过去说出来,那些过往在这些养尊处优的人听来,恐怕太过沉重,也太遥远。
真正经历过苦难的人,反而很少会把自己表现得苦大仇深。喜欢拿痛苦的过去博取同情的人,往往过得并没有那么痛。
所以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盖过,提了一下大盘山,话语听起来越发隐忍,反而引人遐想。
Edmund认真记下了这个地名的音译发音,重复了一遍,又问是哪几个字,该怎么念。
模样看起来还算正常。
唐茉枝在心里评估着眼前这个人。
以她不算多的经验来判断,Edmund是个行为冷静,绝对利己的政客,这样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权衡利弊,至少不会做出什么病态的举动,比如突然发疯要把人关起来这种事。
现阶段,Edmund只对她表现出了欣赏,以及对异性那点浅浅的暧昧,在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范围。
而且,他们之间也不会发展到多么亲密的关系,这一点浅薄的好感已经足够她用了。
据唐茉枝所知,越是这种国外有爵位的贵族,越在意血统的高贵与纯净,一般不会和别国人种动什么真感情。
总的来说,他看起来是个无比正常,无比清醒的人。
所以唐茉枝暂且不担心自己会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。
不久后,车在离公司两条街外的地方停下来,这也是她提醒的。
在斯特林实习时唐茉枝就知道了树大招风的道理,同期实习生一旦发现她和某位高层走得近,就会把她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归结为有后台。
她不想让自己的能力被这样抹杀掉。
唐茉枝到工位刚打开电脑,就接到通知,说稍后有一场风投部门的季度项目复盘会,而且今天会有高层旁听。
她拿了笔记本往会议室走。坐下不久,隔壁工位的苏芮偏过头来,小声和她八卦,“听说了吗?Mr.Ashworth昨晚遇到了行刺。”
唐茉枝一顿,点了点头。
“人已经抓到了,检方直接按谋杀未遂起诉的,事情好像很严重。”苏芮压低声音说。
以这个罪名起诉,说明证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