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深想。
好在西欧各国之间航程不长。
陪同访问结束后,他以身体不适为由,推掉了当晚的宴席,没有直接回住处,而是让司机绕道去了医院。
Edmund承认自己有些好奇。
拆穿她那一刻,他有种谜底揭开的感觉,他预想过她会继续演下去,毕竟他还没有问出她的真实目的。
而从她那一天的反应来看,她的目的也还没有达到。
他想知道,她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她想要什么,是钱?进入政治体系?还是想从庞大的阿什沃斯家族产业里分一杯羹?
总之,她一定想索取什么。
车停在医院后门,Edmund推门下车。
进入病房前他还在想,既然已经拆穿了她的伪装,那她今天又会在他面前上演什么样的戏码?
然而,他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因为那间私人病房已经空了。
Edmund出现的消息很快惊动了医院的管理层,几个人匆匆赶来,小心翼翼地和他打招呼。
他却没有什么敷衍的心情,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,“这里的人呢?”
负责这间病房的护工被叫过来,“已经走了,先生。”
对方语气惶惶,“昨天醒后就离开了。”
“她有留下什么话吗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问什么吗?”
比如,谁送她来的医院。
医护面面相觑,隐约觉得这似乎是一个重要的问题,于是谨慎地询问当天值班的人,回来后仍然摇头,“没有,先生。她什么都没问。”
Edmund站在空病房里,神色清冷晦暗。
片刻后,他转身离开。
两日后,Edmund出席一场阿什沃斯集团的闭门活动。
结束后,他没有立刻上车,站在门廊下看着寥寥夜色出神。
因为出门才发现,这场私人酒会的位置有些微妙,距离哈灵顿商学院只隔了两条街。
Edmund迟疑了一下,站在门廊缓缓摸出一支烟夹在指间,没有点燃。
天空又开始落雨。
Edmund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雾城的秋季就是雨水绵多,年年都有公共卫生官员向议会提交数据,说这个季节是抑郁高发期,因为光照不足,人的情绪也跟着发霉。
就在这时,他的余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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