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一遍,确定自己没有听错。
那股转瞬即逝的淡香又随着她的发丝缠了上来,像蛛丝。
Edmund绿色的瞳色在天光下莫名变得有些粘稠。
抓住女孩肩膀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,因为是无意识行为,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。
可姑娘却低下头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做出了一个类似于挡脸的动作,戴着口罩的脸快要埋进他胸口。
Edmund微微回神,抬头注意到四面八方的摄像头,没有犹豫地将外套脱下来,罩在她被红漆淋的狼狈的肩膀上。
保镖已经控制住了几个闹事者,被反剪着手臂按在地上,现场安保从人群中又揪出了几个煽动气氛的人,正架着往后方拖去。
围观的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地举在半空,记者的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。
这场闹剧看起来已经接近尾声,接下来就是押走审讯,再通报,一套标准的流程。
“请稍等一下。”
Edmund忽然开口,低缓磁性的嗓音压住一部分嘈杂。
他抬手示意保镖停步,随即拢紧裹在姑娘身上的西装外套,遮住她的脸,不让四面八方的摄像头拍到。
直到秘书快步走来,撑开黑伞将人罩住,他才将胸口这个深深埋着头,似乎不愿露面的姑娘转交给旁人。
“这位先生说的没有错,这个国家确实病了。”
他一边说,目光留意着正被秘书搀扶着离开的身影,直到她坐上车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“我知道,脱欧、通胀、移民政策,这些词你们每天都在听,但你们做不了任何决定,只能被动承受……”
唐茉枝上车后,又有工作人员过来安抚她,递来一杯热茶,“您先在这里等候,请不要害怕。”
她瑟瑟发抖地握着茶点着头,垂着眼,小口小口地抿着,等到门关上,那人离开,她才缓缓坐直身体,脸上的恐惧消失无踪。
她转过头,隔着车窗看向窗外。
人群之中,那个高挑挺直的身影依然醒目。
爱德蒙·阿什沃斯站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,被乌泱泱的人群簇拥着,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所有视线。
至此,他完全脱稿。
开始了一段并不在规划内容中的演讲。
“诚然,如果一个社会的机制,总在不断地复制同一个阶级的惯习、人脉和资源分配方式,那么不管怎么修改录取分数线,补贴学费,扩大助学金,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