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听到他不急不缓地说,“不,这件事和我无关,我只是中转在香港,现在在蒙特卡洛。”
“至于温斯崎为什么会出现在香港,这我不清楚,或许您可以亲自问问他原因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?这和我无关。”
“我很忙,如果没别的事就先这样。”
听筒对面的男人和他势均力敌,一样语气冷淡,只有一句话,“和你母亲道歉,不然,下周的董事会上我会提议发起不信任投票。”
褚知聿沉默。
在褚氏的家族企业里,父亲作为大股东发起不信任投票,意味着想要将褚知聿逐出他苦心经营的核心决策层。
唐茉枝说的没有错,他并没有家。
这两天接到的电话都在反复印证这一点。
唐茉枝听不到电话的具体内容,只能察觉出褚知聿的情绪又一次陷入低压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起来,“谁?”
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。
“是吗,”褚知聿用一种平静且残忍的口吻问,“可我记得,她是温斯崎的母亲。她承认过你吗?”
唐茉枝在这句话中拼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她转过头,而褚知聿已经挂了电话,视线与她正对上。
他情不自禁靠近她,垂眼握住她的手,低声,“茉枝。”
褚知聿罕见的示弱,“我有些累。”
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认出了她,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贴上去,握紧。
可唐茉枝抽开手,“别碰我。”
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让门童也安静下来。
只是很快褚知聿就调整了神情,温和地对她说,“议程结束可以去法国逛逛,买点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似乎刚刚的对话并没有发生。
上楼后,唐茉枝因为时差而困倦不已,直接回到房间休息,无心欣赏落地窗外的无边泳池和空中水滑梯。
而在她睡着不久后,褚知聿又接到了另一通电话。
另一端的人向他汇报,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,可以尽快安排唐茉枝参加入学考试。
“谢谢,”褚知聿问,“笔试和面试的时间呢?”
他查了下日程,随后道,“我们下周就回去,越快越好。”
抵达的当天,唐茉枝就病倒了。
晚餐时本地的侍者推荐了地中海风味的前菜,褚知聿尝过一口觉得尚可,就让她也试了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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