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姑娘看起来疲惫至极。
这两天她哭过太多次,眼皮透出明显的红色,略微肿起,鼻子也是红的,被堵住了,呼吸只能靠微微张开的嘴,带着可怜的气音。
眼睫和嘴角都垂着,好像淹没在巨大的难过当中,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能感知到她的情绪。
“褚知聿,别让我恨你。”她哭着说。
小小的车厢里似乎失去了氧气,褚知聿一同变成了溺水的人,也变得无法呼吸。
“抬头。”他说。
唐茉枝抬眼看他。
那一眼看得他生出越发多的疼痛感。
他不确定,也许不该在现在碰她,但他已经快要疯了。
在唐茉枝离开之前,褚知聿就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
可他仍在赌,赌她不会离开,不会跟别人跑,赌自己想太多,不过是疑神疑鬼,赌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。
然而他在这场博弈中一败涂地。
因为想要看她是否真的会走,想要赌那一个极小的可能性,他错失了拦下她的最后时机。
随后,她和温斯崎一起离开。
两天,四十八个小时。那个野种会对她做什么?
褚知聿不敢细想,恐惧感越来越重,像魔音绕耳,钻入血管,随着血液输送进心脏,变成利刃,把他一寸一寸绞碎。
一种名为失去的陌生感受控制住他的思维,像病毒一样沿着他的四肢百骸里游走,驱使着他想尽办法攥住可能会永远离开他的另一半。
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?
为什么她的人生中还会出现别的男人?
为什么偏偏是温斯崎?
哪怕她要走,可为什么要跟温斯崎走?
她是他一手带入江京的,她应该永远在他的羽翼下而不是别人身后才对。
温斯崎的父亲带走了他的母亲,现在温斯崎要带走她。
因为这个人的存在,唐茉枝变得失控,已经出格地超出他耐心的底线,一切都乱了套。
他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褚知聿缓缓松开手,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
“只要你回到原来那样,就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用谈判的语气和她说。
又像在恳求,“茉枝,我可以不追究,我们回家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!”
唐茉枝忽然颤着声音反抗他,“从你那样对我开始就回不去了。”
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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