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路，也知道怎么避人。”
“何况还有和相和陛下亲自打配合。”
“甘宁的人提前被调走了。”
“沿途没人查。”
左慈微微点头。
张角倒是聪明。
知道公开合作会乱军心，便推和珅出来背锅。
让一个贪财宰相办脏事，倒也合情合理。
左慈再问：“张角最近可常闭关？”
赵平迟疑了一瞬，仍旧木然道：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小人见不到陛下。”
“只听说陛下近来不常露面。”
“不少事都由皇后转给和相。”
左慈眼中白光慢慢淡去。
赵平身子一软，险些跪倒。
他晃了晃脑袋，只觉得方才像走神了一下。
左慈已经闭上眼。
“豆种留下。”
“回去告诉和珅，第一批本座收下了。”
“后续莫要误期。”
赵平赶紧叩首。
“是。”
左慈又道：“你今日一路辛苦，先去歇息。”
“明日返程。”
“回程时，本座还有一人，要你带回黄天城。”
赵平立刻想起和珅交代的话。
未来贵妃。
他赶紧低头。
“小人明白。”
白衣侍从上前，将赵平带了出去。
偏殿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，左慈淡淡道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帘后，有人轻步而入。
那女子穿一身素白宫裙，外披浅青薄纱，腰间系着淡青丝带。
步子很轻。
像风吹过水面。
腰肢细得像柳。
肩若削成。
肤如凝脂。
乌发如云，垂在肩侧。
她低着头时，殿内烛火似乎都暗了几分。
等她抬起脸，连左慈身旁几个侍女都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那是一张近乎不该在人间出现的脸。
眉若远山。
眼含秋水。
鼻梁小巧。
唇色天然带着一点薄红。
她不是甄宓那种清澈聪慧的少女灵动。
她的美更柔，更媚，也更致命。
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花。
你明知道花下埋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