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秃老李”身上更是背了不止一条人命。
但两个人却还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了。
老魏，死了？
那个人高马大、比三个孩子加在一起还要壮硕的老魏。
被一个小屁孩给杀了？
“哥哥，怎么了？”糖糖的脸还埋在沈承砚的怀里。
虽然什么都看不到，但她还是听到了老魏倒地的声音，也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没事儿，他居然敢对你动手，哥哥给他一点教训。”
沈承砚的脸上也溅上了鲜血。
在油灯的映衬下。
他面无表情，脸上染血，简直像十八层地狱中的罗刹。
但他跟糖糖说话的语气，却格外温柔，像是在哄孩子一般。
这种反差实在有点儿骇人。
恍惚间，老吕都有点儿不敢直视沈承砚的眼睛，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直觉告诉他，离这个孩子远一点会更安全。
“秃老李”也很快从老魏被反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定定地看着沈承砚。
“你小子，很好，非常好！
“你是真的激起我的兴趣了。
“但凡你刚才杀的是其他人。
“我都要给你鼓掌叫好，恨不得拉你入伙跟我一起干。
“只可惜，你杀的是我兄弟。
“想当年我们结义兄弟八人，因为老家天灾人祸，实在活不下去，来到京城混饭吃。
“我们是正儿八经拜过皇天后土，立誓不求同年同月生，但求同年同月死的。
“你想知道，上一个害死我兄弟的人，最后是什么下场么？”
沈承砚不语，只一味攥紧了手中的匕首。
“秃老李”见状，脸上浮起一抹轻蔑的笑。
只见他抬手在沈承砚面前一晃。
沈承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自己死死攥着的匕首居然就跑到“秃老李”手里去了。
“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在道上是白混的么？
“手里没有点儿绝活儿的话，兄弟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推举我做大哥？”
“秃老李”上前一步，用手中的匕首，拍打着沈承砚的脸颊。
“小子，你身上那股子狠劲儿，我还是挺喜欢的。
“如果你没杀我兄弟，说不定十年二十年之后，你真的能成个人物。
“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