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孤身一人冲进了外面的黑暗中。
没有了代步的机车,我只能选择甩开双腿,地奔前往电视大楼。
狂奔了半个多小时后。
就在我穿过一条满是狼藉的商业高架桥下方时,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耳垂烫烫的。
那种感觉非常突兀,就像是有人突然把一块烧红的细小木炭贴在了我的耳朵上,并且带着微弱的频率震动。
我心里有些奇怪,抬起头,顺着高架桥下的阴影向前望去。
前方一个十字路口处,站着一只丧尸。
在如今这个连一只变异老鼠都被严格统御的城市里,一只孤零零站在十字路口正中央的丧尸,显得格外的扎眼。
这只丧尸穿着一套破烂的安保制服,灰白的眼球在夜色中没有半点焦距。
但当我在路口边缘出现,且耳垂上的骨钉发烫的那一瞬间,它就像是一台接收到了启动指令的机器,僵硬的身体猛地动了起来。
那只丧尸看到我,直接转过身,开始向北边的路口跑。
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图,没有任何犹豫,赶紧追了上去。
这只丧尸,应该是朱佳佳派来找我的。
回想起在深坑边缘我们的那场对话,她说过,我心里想什么,她都知道。
既然如此,那她应该已经知道我要来找她了。
知道我失去了载具,也知道我打算横渡大洋去捣毁守护伞公司的老巢,所以她并没有在电视大楼的原地死等,而是主动派出了这只丧尸,来给我指引她现在的具体位置。
我就这样跟着一只狂奔的丧尸,一路跑了又半个多小时。
在穿过一条步行街后,前方那只一直埋头领路的丧尸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它站在一个宽阔的广场边缘,身体重新恢复了那种木头人般的僵直状态,一动不动。
我喘了两口粗气,放慢脚步,缓缓走了过去,看向丧尸面朝着的方向。
那是一个很大的门面,外墙采用了大量的罗马柱和镀金装饰,两侧还摆放着两座巨大的石狮子雕像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二楼外墙那个庞大的霓虹灯牌子上。
牌子上写着……
女王洗浴中心。
这什么鬼名字?
我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万句吐槽。
一个丧尸女皇,大半夜的把见面地点选在了一个叫“女王洗浴中心”的洗浴会所里?
要不是这几个字跟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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