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缩回去的那一下，光球表面的裂口跟着闭合了。
金色纹路重新亮起，把刚才被撕开的缺口一点点粘回去，看着像是愈合了。
但赵辰安没松手。
那些刚补上去的纹路虽然亮着，可亮度比旁边完好的部分差了一截，边缘还在发颤。
像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，看着好了，底下还在渗血。
赵辰安盯着光球深处，那团退回去的黑影没有消散，反而在核心最深处蜷缩成了一个拳头大的黑点，安安静静的，一动不动。
太安静了。
“别放松。”
赵辰安头也没回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东西在蓄力，下一波比刚才猛。”
赵霄把长刀往地上一顿，刀尖嵌进金属地面半寸深。
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肩膀上那块被黑影蹭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凉。
“来多少砍多少。”赵霄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赵政没接话，剑归鞘三分，阴阳二气重新在脚下铺开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光球表面，那双一黑一白的瞳孔转了两圈。
赵辰安把全部心神压回光球上，手心里的五彩光流再次灌入断裂的纹路。
修复进度从五成往上爬，一寸一寸地推。
五成二。五成五。五成八。
每推进一分，光球内部那个蜷缩的黑点就膨胀一圈。
赵辰安能感觉到它在积攒力量，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，把所有的怒气都压在肚子里，等着一口气全吐出来。
六成。
光球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嘶鸣。
不是声音，是灵力震动直接撞在神念上产生的共振。
那种感觉像有人拿铁锤敲了一下他的脑仁，疼得他牙根发酸。
“来了。”赵辰安只说了两个字。
话音刚落。
光球表面同时裂开四道口子！
不是一道，是四道！东南西北四个方向，齐齐炸开。
裂口比之前那道宽了足足三倍，边缘的金色纹路被撕得稀碎，碎片在空中打着旋往外飞。
四团黑影从裂口里涌了出来。
每一团都比之前大了一倍。
赵辰安心里骂了一声。果然留了后手。这玩意不是在蓄力，是在分裂。
之前那两团被打回去之后，它在核心里头把自己拆成了四份，等修复进度推到六成、光球防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