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，“我让你们加大促销力度，让你们留住客户，你们就是这么做的？！半年亏损一个亿，你们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赵总，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助理委屈地说道，“江野有故宫背书，品牌影响力越来越大，经销商和客户都往江野跑，我们只能靠降价留住客户，可降价之后，利润根本覆盖不了成本，再加上产品质量出了问题，退货索赔的太多，我们实在撑不住了...”
“质量问题？！”赵天磊双目赤红，嘶吼道，“我当初怎么跟你们说的？就算压缩成本，也不能降低质量！你们就是不听，现在好了，产品出问题，客户退货，品牌垮了，你们满意了？！”
助理吓得浑身发抖，再也不敢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明辉已经病入膏肓，就算神仙来了，也救不回来了。
赵天磊瘫坐在办公椅上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不可能...明辉不可能就这么垮了...我花了这么多心血，我不能输...我不能输给林景深和楚江河...绝对不能！”
他挣扎着站起身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威廉·李的电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：“威廉先生，求你，再给明辉注一笔资金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只要有资金，我一定能扭转局势，一定能打垮江野，一定能给你带来利润！”
可电话那头，传来的却是威廉·李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赵天磊，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？明辉连续半年亏损，亏损金额突破亿元，你不仅没守住市场，还把明辉的品牌搞臭了，你觉得，我还会给你注资？”
“威廉先生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盲目降价，不该降低产品质量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就一次！”赵天磊苦苦哀求，泪水都快掉下来了——他知道，一旦黑石资本停止注资，明辉就会彻底资金链断裂，彻底破产。
“机会？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。”威廉·李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，“从江野发布‘光之殿堂’，到江野中标故宫订单，我一次次给你资金支持，让你打压江野，可你呢？每次都搞砸，每次都让我失望！”
“现在，华尔街的资本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。”威廉·李的声音愈发冰冷，“他们已经正式通知我，停止对明辉的一切注资，并且要求我，三个月内让明辉实现盈利，否则，就撤资清算，还要追究我的责任！赵天磊，你自己闯下的祸，自己承担，别再来找我！”
说完，威廉·李直接挂断了电话，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赵天磊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