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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的寂静比前两次更深,更沉,更令人窒息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像被人一棍子闷在了后脑勺。
云想衣裳花想容。
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这是写花的诗吗?
这是写仙女的诗!
这是写天仙的诗!
苏婉儿的眼眶红了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。
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她从小被卖入青楼,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。
她学琴棋书画,学诗词歌赋,学如何取悦男人,学如何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懂她,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用这样的诗句来形容她。
云想衣裳花想容。
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无声地,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她没有擦,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泪水流淌。
台下的人全都沉默了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喝彩,没有人鼓掌。
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流泪的花魁,看着那个靠在栏杆上、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年轻公子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的喧嚣都停了,所有的热闹都散了,只剩下那首诗,在那片深沉的夜色中,久久回荡。
云想衣裳花想容。
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秦牧靠在栏杆上,看着苏婉儿流泪的样子,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安慰,没有说“别哭了”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沉默的山,像一棵不会动的树。
过了很久,久到烛火矮了一截,久到窗外的月光又移了一寸,苏婉儿的眼泪终于停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秦牧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那笑意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“公子,请随妾身来。”
她转过身,朝屏风后走去。
月白色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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