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一间房间里,等着隔壁的灯灭,等着那不该听见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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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,吹得烛火轻轻摇曳。
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,将走廊照得一片银白。
两个侍女站在门口,低着头,像两尊没有温度的雕像。
门内,烛火静静地烧着,
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,一壶温好的花雕。
酒香和菜香混在一起,在空气中弥漫。
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,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。
陈婉清坐在秦牧对面,双手捧着酒壶,琥珀色的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,精准地落入秦牧面前的青瓷酒盏中。
酒液在盏中打着旋儿,没有溅出一滴。
她放下酒壶,垂下眼帘,声音轻柔。
“公子,请。”
秦牧端起酒盏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。“陈姑娘客气了。”
陈婉清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崇拜。
“公子救了婉清的命,婉清无以为报。区区一顿酒菜,算得了什么?”
她端起自己的酒盏,朝秦牧举了举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辛辣苦涩,从舌尖蔓延到喉咙。
她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脸更红了,红得像要滴血。
秦牧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他端起酒盏,也一饮而尽。
陈婉清又给他斟了一杯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她的脸越来越红,眼神越来越迷离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,朦朦胧胧的。
她的手搭上了秦牧的手臂,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公子……婉清有一件事,想求公子。”
秦牧低头看着她的手,又抬起头,看着她的脸。
“什么事?”
陈婉清小声地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睫毛微微颤着,不敢看秦牧的眼睛。
“公子,能不能今晚留在这个房间?因为我有点害怕……若是有公子在身边的话,我就不怕了。”
她的手指在秦牧的手臂上轻轻蜷了一下,又飞快地松开。
秦牧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目光落在她那张通红的脸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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